去,一走出陈清的公房,这位姜世子就大声说道:「备车,我要进宫!」
陈清一举把他送出了镇抚司,目送着姜褚离去之後,陈清也没有耽搁,扭头回到镇抚司里,让人把杨廷直给从诏狱里提了出来。
此时的杨二少,已经在诏狱里待了小半个时辰,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诏狱里头的刑具,还是见到了诏狱里头的一些惨状,这会儿他比起在杨家的时候,已经老实了许多。
被人带上来之後,他抬头看了看陈清,又低下了头,咬牙说道:「你们北镇抚司,到底要干什麽!」
陈清面无表情,开口说道:「据周攀供诉,前年你强逼京城田氏女为妾,禁一个多月,田氏女就死在了你房中,可有此事?」
杨廷直眼皮直跳,咬牙道:「周攀那是被你们打的,胡乱攀咬!」
「那女人,分明是病死的,京兆府衙门的仵作,都已经验明了!」
陈清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案卷我已经让人调来了,田氏女死了之後,田家去京兆府衙门告官,结果京兆府衙门的仵作,一口断定,田氏女乃是病死的。」
「田家人要再验,被京兆府给撑了出去,第二天,田氏女就被你火化入土。」
陈清问道:「是不是?」
这个时代,除非是客死异乡,否则一般用不着火化,只有隔着千山万水,非要还乡不可,才会烧成骨灰,带回家乡去。
「那是我的妾室,我想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
杨廷直抬头看着陈清,咬牙道:「我跟她感情好,要将她的骨灰葬到我老家去,不成吗!」
陈清扭头看向一旁的书办,开口说道:「记下来。」
说完这三个字之後,他看着杨廷直,缓缓说道:「既然要葬回家乡,如今两年时间过去,怎麽也应该入土了,镇抚司会派人去你的家乡,看看有没有这田氏女的坟墓。」
说完这句话,陈清不再说这个案子,而是继续说道:「景元八年,大兴胡王氏,被你瞧中,结果一个月内,胡家子暴死,胡王氏也入了杨府,三个月後暴毙。」
陈清面如寒霜:「二公子怎麽解释?」
杨廷直认真想了想,才想起来这回事,他皱眉道:「她丈夫死了,跟我有什麽干系?」
「她进了我家之後,不久就生了病,我给她请了大夫,没有瞧好!」
陈清冷笑了一声:「周攀还说,他任京兆府五年,所贪墨银钱三十万两,其中至少六成,进了你的手中,可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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