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那一刀捅下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已经注定了要人头滚落了。
如果要究其原因,那只能归咎於两个字。
倒霉。
皇帝挥了挥手:「你能懂就好,十天之内,北镇抚司要给朕,给朝野,也给天下一个说法。」
陈清默默点头,应了声是。
他心里明白,十天之後,皇帝陛下的铡刀,一定会落下来,而镇抚司或者说陈清能做的,只能是决定,铡刀下的人,到底有多少是该死的。
这就是皇权的残酷性。
任谁坐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不是太蠢,都会做出这种决定。
天子挥了挥手,默默说道:「朕累了,要回宫歇一歇,你去罢。」
陈清点头,应了声是,他想了想,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皇帝听了之後,闷哼了一声:「全抓了。」
陈清点头,说了声是,然後小心翼翼退出了天子的龙辇。
他下了龙辇之後,皇帝陛下招来了曹太监,随着曹太监一声大喊,皇帝陛下带着一众宫人,还有仪鸾司的禁卫,离开了顾宅。
皇帝离开之後,一圈跪着的人,才陆续起身,站了起来。
正当众人起身的时候,又有几顶轿子匆匆到场,其中一顶轿子落下,正是宰相杨元甫。
另外一顶轿子也停了下来,当朝首辅谢观也跟着到了。
更外面,还有其他朝堂重臣,正在陆续赶来。
这些人里,有些是刚刚收到消息,因此过来看一看。
而更多的,则是收到了皇帝陛下亲自到场的消息,因此他们才匆匆赶来。
两位宰相下了轿子之後,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皇帝的车驾,甚至没有瞧见北镇抚司几个主官的身影,但他们几乎同时看到了陈清,於是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着陈清走了过来。
两个人靠近了之後,还没等说话,陈清已经抱拳行礼:「见过两位阁老。」
杨元甫没有急着说话,谢观看了看杨相公,见杨相公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才叹了口气,问道:「小陈大人,到底出什麽事了,听说惊动了圣驾到场?」
陈清点头:「陛下刚走不久,跟二位阁老赶了个前後脚。」
杨相公这才看向顾家,叹了口气:「老夫听说,顾拙言出城遇刺了,是真是假?」
这个事情,事发突然。
就连陈清这样的北镇抚司内部人员,也是刚知道不久,匆匆赶来,这两位宰相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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