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不久,三法司的主官,也都站到了皇帝陛下面前,皇帝看了看眼前三个都已经带了白发的法司重臣,沉默一会儿,开口说道:「顾方的案子,如果不下重手,便不能安人心,不能靖浮言。 「」往後,如天下人争相效仿,则朝廷威严法度,荡然无存。」
说到这里,皇帝才继续说道:「方才廷议上,争争吵吵,吵不出什麽结果。 朕觉得,不宜再继续扯皮了,咱们君臣几人,今天就把这事定下来。 「
身为领导,最重要的权柄就是决定什麽时候开会,开会议论什麽议题,以及开场的这一小段发言。 显然,这方面,皇帝拿捏的相当不错,这一小段发言,虽然很简短,但既表明了这场小型会议的主题,又清晰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领导的态度表现出来了,後面就不需要他再表态,更不需要他做什麽,自然会有人替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於是乎,这场小型会议,在皇帝定下的基调里,很快就开完了。
会议结束之後,三法司的主官一并去内阁汇报,内阁当天就开始拟旨。
次日,内阁的圣旨便拟了出来,宫里以最快的速度盖印下发,圣旨下发之後,京城为之震动。 如果说先前杨廷直张佑二人论死,还只是文官阶层与勋贵阶层,挨了皇帝一刀,那麽现在... 一百多年不曾动摇的的勋贵阶层,也被砍上了这狠狠地一刀!
这也就意味着,当今那个年轻的皇帝,很有可能同时得罪了文官,得罪了外戚,得罪了勋贵! 这样的皇帝,而且这样年轻,後续如果他处理不好现在的局面,无法快速扶植起独属於他的,一支新朝的新兴力量,那麽他这个皇帝,可能就会表现出一个新的物理性质。
易溶於水!
於是乎,在这种情况下,京城里的政治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而就在皇帝圣旨下发的当天,陈清陈大公子,却回到了家里,哪里也没有去,好好给自己放了两天假。 这北镇抚司的差事,完全没有什麽人权的概念,有时候一忙起来,就是好几天不合眼,而且也完全没有加班补偿的概念。
还好,陈某人已经在北镇抚司,混的风生水起,给自己放假,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当圣旨下发的这天下午,陈清正躺在自家後院的躺椅上,与顾老爷闲聊。
「顾叔,有件事情要跟您商议商议。」
顾老爷低头喝茶,笑着说道:「是赐婚的事情? 「
」嗯。」
陈清坐直了身子,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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