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前一後下了马车。 十里亭下面,本来有人也在迎来送往,但是见到一身镇抚司黑衣的陈清,和一身紫衣的姜褚之後,都很识趣的相继离开。
很快,亭子下面就已经没了人,陈清与姜褚一前一後,走进了亭子下面坐下。
姜褚看了看道路尽头,心里颇有些惴惴,而陈清也在看着官道的远方,问道:「周王爷是陛下的亲叔叔,朝廷的亲王,他老人家进京,怎麽不见朝廷的官员出来迎接? 「
」礼部的人,应该一早就去迎了。」
姜褚呼出一口气:「其他朝廷的官员,多半在城门口等着。 「
说到这里,他眯了眯眼睛,轻哼道:」而且说是亲王,实际也就这麽回事,朝廷里那些吊书袋,未必瞧得上咱们家。 「
这话是实话。
这个时代,文官们鼻孔朝天,谁也看不上眼。
而姜齐的藩王们,说是藩王,但在自己的藩国没有治权,更没有收税的权力,只有每年固定的钱粮发放。
也就是说,这些藩王在地方上,军政财权统统都没有,而且无旨意不得离开封地。
有些混得差的,还要定期去当地地方衙门点卯报到,除了地位高一些之外,其他一无是处。 就是个牢房大一些,日子过得好一些的囚徒。
这还是高级宗室。
那些已经传承了好几代的小宗,这会儿朝廷的俸禄不高,还有可能会拖欠不给,而且朝廷不许这些宗室另外谋生,更不许他们科举做官。
他们的日子,过得其实非常一般。
有些时候地方上的官员都未必瞧得上,京城里的这些老爷们,嘴上一口一个王爷世子的喊着,心里不定是怎麽想的。
这些,姜褚看的很明白。
说白了,皇帝征他做事,他如果死活不干,皇帝也没有什麽太好的办法,他愿意留下来做事,说明心里,也想看到将来这种宗室的现状得以改变。
两个人闲聊的时候,官道远处,终於出现了礼部的官牌,还有一队亲王仪仗,一路吹吹打打,朝着十里亭的方向走来。
姜褚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拉着陈清,带着一众随从,离开了十里亭,站在了官道旁边。
等周王爷的马车近了,小胖子撅着屁股,跪在了道路旁边,大声道:「孩儿拜见父王! 「
陈清本来还在站着,也被姜褚拉着跪了下来,不过他只是低头抱拳,也没有说话。
毕竟这会儿吹吹打打的仪仗都还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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