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不过谢相公等人有了察觉,并且有了动作,赵孟静这样级别的官员,哪怕不去猜测陈清,猜测皇帝,从谢相公的举措上,也可以多少猜出来一些,陈清明年的气象。
「老实说。」
赵大人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不是如何建议你去南方。」
他看着陈清,默默说道:「子正你这一年时间,在京城里可以说是千辛万苦,才终於开辟了这番局面,如今你在京城以及北镇抚司,都可以算是站稳了脚跟。」
「在京城稳定几年,是最稳妥的。」
赵孟静低声道:「南下,恐怕要得罪许多许多人。」
陈清笑着说道:「圣旨都已经拟完,进内阁了,估计今天不发下来,就是年後元宵之後发下来。」听到圣旨这两个字,赵大人只是默默点头,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陈清一杯。「要说当差办事,我比子正差得远了。」
俩人碰了碰茶杯,赵大人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咱们去书房罢。」
陈清一怔,然後笑着问道:「赵伯伯要写东西?」
「嗯。」
赵孟静开口说道:「我有几个好友以及同年,在南方为官,我给他们写封信,子正你带在身上,到了南方之後,要是碰着了不好处理的事情,可以去找他们。」
陈清一怔,然後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赵伯伯不是说,四年诏狱,人情冷暖,旧日朝中情分已经洗漱散尽了吗?」
赵孟静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那是对我来说的,四年时间,当年朝中好友人人对我避之不及,我已经不再念与他们的旧日情分。」
「也正因为他们是这种性子。」
赵总宪笑着说道:「如今我机缘巧合之下,升做了左都御史,他们不念诏狱阶下囚赵孟静的情分,却不得不念左都御史赵孟静的情分。」
「你放心。」
赵大人笑着说道:「该写什麽信,我心里有数。」
「子正你到了南方,就是钦差大臣,说不定也不用你求他们,反倒是他们要来求你了!」
陈清想了想,对着赵孟静拱手道:「既然如此,就麻烦赵伯伯了。」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赵总宪起身,笑着说道:「走,我与你写信去。」
这个年关,两家人在一块,显得热闹了不少。
年关之後,大年初二一早,陈清家门口,就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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