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该种还是要种,甚至最後收的粮食归谁都不要紧,只要田里种了庄稼,就没有什麽大问题。
张泉低头应了一声:「下官遵命。」
陈清缓缓说道:「那张大人这就去办吧,办好了这件事,回头我请张大人吃酒。」
「不敢。」
张知府低着头应了一声,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气,扭头带着知府衙门的人撤了。
陈清是钦差,事涉田土的事情,他开了口,就跟皇命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就是说,他张泉必须要去做。而真的配合了陈清,张知府在文官圈子里,估计又要被人戳脊梁骨了,很有可能,仕途就到此为止。要是碰到小心眼的京官老爷,再找他一些麻烦,到时候能不能从官位上平平安安退下来,都还很难说。不过,这就是张知府自己的事情了,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事情要做,该他这个湖州知府去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替他。
陈清也不能。
而且,湖州土地的种种情况,如果说他这个知府一切全不知情,那就实在是太天真了。
事实上,他必然知情,甚至必然一定程度参与其中,不然很多事情根本就做不下来。
既然他也参与其中,那麽自然而然就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眼见着这位湖州知府带人离开,陈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是眯了眯眼睛,就又回了陈家的後院,来到了他早年一直居住的院子里。
推开卧房的房门,房间里依旧有人打扫清理,还算乾净,只是看得出来,已经好几年没有人住过,这会儿,顾小姐正在房间里一张书桌前,翻看什麽。
陈清上前,笑着问道:「盼儿在看什麽?」
顾盼擡头看了看陈清,轻声说道:「看到了夫君早年写的东西。」
她往前一推,这是几张白纸,纸上有凌乱的一些字迹,写出来的字混乱,又不成逻辑。
顾盼轻声笑道:「与夫君现在的字迹不太一样呢。」
陈清上前看了看,也有些默然。
这是他还在「浑噩」阶段时候,每天在房间里迷迷糊糊,又不太出的去的时候,写下来的东西。这个字迹,与现在陈清的字迹的确不同,甚至与湖州陈家那个陈清的字迹,也不相同。
陈清跟着翻了翻,然後微微摇头道:「这是那半年,我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时候写下来的东西,一直到後来,离开湖州去了德清,这个毛病才慢慢好些。」
顾盼擡头看着陈清,有些好奇:「夫君那会儿的病,是不是李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