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前,给我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我会带人去抽查一遍。」
说完这句话,见杜藩台还要说什麽,陈清摆了摆手,直接说道:「这事就这麽定了,户部派过来的官员,会跟诸位一起去办这个事情。」
「等户部的官到了,劳烦杜藩台跟他们说,户部的人,也在我的监察之列,让他们好自为之。」杜藩台深呼吸了一口气,才低头道:「下官知道了。」
陈清又扭头看向在一旁神情自若吃酒的浙江都指挥使江禹,缓缓说道:「江都帅。」
江禹一怔,这才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头,开口道:「陈大人,这里头…还有下官什麽事吗?」「清丈土地的事情,自然跟江都帅无关,但是另外一件事,跟江都帅大有关系。」
陈清伸手敲了敲桌子,缓缓说道:「浙江一省,三个沿海的府,沿海百姓数以百万计,却听说,这些年年年闹匪患,不仅有倭寇,还有水匪,以及山里的山贼匪寇。」
「陛下那里,都提过好几次这件事,陛下对此事相当恼火,江都帅身在其职,就没有话说吗?」江禹闻言,甚至直接站了起来,方才的从容已经消失不见,他起身,对着陈清低头苦笑:「陈大人,这…」
「这事复杂得很,下官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容下官在此宴之後,再向大人私下禀报。」陈清缓缓说道:「我奉旨南下,除了清丈土地这件大事,另外一件写在圣旨里的事情,就是要我巡视东南沿海。」
「这其中,最要紧的就是东南的匪寇,东南匪寇最严重的,就是浙江一省。」
陈清伸手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今日,在场就咱们这几个人,我也没有什麽可隐瞒的,我到南直隶之前,镇抚司的人手就已经布置到了浙江的沿海诸府。」
「前段时间,我又派了一些人手过去。」
「江都帅,如果镇抚司查到不对劲,或者是查到江都帅有渎职的地方,到时候可不要说我,不念今日同席的情分。」
这话一出,江禹也慌了神。
他本来是跟着来陪酒看戏的,事先准备,远没有杜藩台那麽充分,这会儿被陈清一连说了几句,再加上北镇抚司的「名声」,他脸色都有些白了。
好一会儿之後,他才咬牙道:「陈大人,这事的确是下官无能,但也不能全怪下官,陈大人可能知道,浙江一省,每日都有许多船只出海…」
「这些船只,许多一经出海,就被海上的倭寇水匪给劫了,而我们卫所的人一赶到,这些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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