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行其事罢,我进宫去面圣,老言你去查这个田崇。」
言扈咧嘴一笑:「我记得这位田郎中,这厮基本上没有怎麽做过地方官,最近十年都在京城里,还敢托名说自己要到京城做官,所以发卖田地。」
唐璨只是笑了笑,与言琮作别之後,他一路来到了宫门口求见。
作为北镇抚司的主官,再加上陈清现在不在京城,唐璨面圣的「难度」,一下子就低了不少,他只在宫外等了片刻,就被人一路带到了御书房门口。
在御书房门口,又等候了片刻,就被曹太监带进了御书房,进了御书房之後,唐璨跪伏在地,恭恭敬敬的叩首行礼:「臣唐璨,叩见陛下。」
皇帝这会儿,正在翻看户部递上来,有关於市舶司的奏书,听到了唐璨的声音之後,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书,淡淡的说道:「起来说话。」
唐璨谢恩,然後起身,依旧低着头,开口说道:「陛下,臣今日收到北镇抚司从南方的书信,湖州一带低价售给陈家田产的人家,一共有十余户。」
「陈清上报说,卖田最多的一家,是户部郎中田崇田郎中,田郎中…正是湖州人。」
「臣特来向陛下请旨,这事应该如何处置。」
皇帝自言自语:「田崇…」
他低头又翻了翻手里有关於市舶司的奏书,这份奏书末尾,也赫然有田崇的联名。
皇帝把文书丢在一边,冷笑道:「同声一气,厉害得很。」
「这田崇家里,在湖州有多少田产,陈清说了没有?」
唐璨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陈清现在,应该还在查办之中,不过陈清给臣的书信里的意思是,想让北镇抚司,给湖州一些压力。」
皇帝挑了挑眉:「他的意思是,让北镇抚司去查田崇?」
唐璨低着头。
皇帝眯了眯眼睛:「这田崇,经得起查吗?」
唐璨微微摇头,开口说道:「陛下,臣斗胆直言,这京城里的京官,经得起北镇抚司查的人,不是说没有,但绝不算多。」
「为数不多的那几个,臣与北镇抚司,都是有过记录的,田郎中…」
「不在此列。」
皇帝「唔」了一声,然後看向殿外,淡淡的说道:「既然田家,如此积极的阻挠朕清丈田亩,想必对自家的那些田地很是看重,那北镇抚司…」
皇帝陛下看了看低着头的唐璨,淡淡的说道:「就让田家破产罢。」
唐璨立刻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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