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官,而後皇帝的政令自然会通畅。
这样一来,皇帝恐怕做梦都会笑醒。
布政使胡靖起身,满脸愁容:「罢了罢了,陛下要清丈田亩,我们南直隶尽力去做就是了,不管最後做成什麽样子…」
「也都是我等能力所限了。」
就在南直隶一众高层聚在一起争吵不休的时候,陈清的钦差行辕里,匆匆来了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这年轻人一路聊到了陈清之後,看向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已经看不见什麽表情。
「头儿…」
这年轻人低下头,声音沙哑:「浙东所见所听,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陈清派出去,往浙东三府,打探地方消息的言琮。
陈清此时,还在翻看白莲教送上来的,有关於南直隶以及应天府一众地方势力的文书,听到了言琮的话,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书,看向了神情有些呆滞的言琮。
盯着言琮看了好一会儿,陈清才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坐下说。」言琮执拗的摇了摇头,他看着陈清,两眼隐隐含泪:「头儿,我准备去浙东剿匪灭倭了,你和北镇抚司如果不愿意去,我就辞了北镇抚司的事情,去浙东卫所参军。」
陈清听他这麽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先坐下说,好不好?」
言琮这才坐了下来,两只眼睛里,依旧带着泪花:「头儿,你不知我看到了什麽。」
「我们北镇抚司的缇骑,给我报信,说有倭寇登陆,劫掠村子,我赶过去看了…」
「你知我看到了什麽吗?」
陈清也有些沉默,问道:「很多屍体?」
「我看到一个妇人。」
言琮目光呆滞,声音沙哑:「她躺在路边,已经死了半天了,肚子被剖开,婴儿被人用利器挑了出来,扔在了这妇人脸上…」
言琮擡头看着陈清,声音颤抖了起来:「脐带都没有断…」
「这不是个例,这不是个例…」
言琮声音沙哑:「我要把他们统统杀乾净,统统杀乾净!」
「怎麽杀?」
陈清看着言琮,开口说道:「你带人赶过去,人家恐怕立刻望风而逃了,我这几天,看了东南相当多关於这些匪寇的奏报。」
「他们很多时候,都似乎能未卜先知,而且战斗力极强。」
陈清面无表情道:「地方卫所,没有少死人,你要是这麽冒冒失失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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