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麽说,陈清左右看了看,看向了南直隶其他几个官员,包括仪鸾司的指挥同知田衡,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看起来,祝大人很不服气啊,诸位大人怎麽说?」
祝岳在南直隶任上,这般肆意妄为,想都不用想,他跟南直隶这些地方官,必然有利益往来。而在座一众高官,少有清白之人。
因此陈清这话一说出来,布政使胡靖就立刻站了起来,对着陈清低头抱拳道:「大人,祝大人这话已经在胡言乱语了,请大人让几位上差,把他先带下去罢。」
陈清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他们敢动手拿地方正三品的大员,手里必然有皇命,因此才敢就地行诏狱之权,我虽然是北镇抚司出身,但是这会儿正经的职事是巡视江南田亩清丈的钦差。」
「北镇抚司的事情,我可未必管得了。」
胡藩台闻言,也没了办法,只能擡头看着程先还有仪鸾司指挥同知田衡。
田衡咳嗽了一声,起身对着陈清抱拳,笑着说道:「陈大人,下官还不知道有这麽多兄弟都到了应天,咱们分属一家,请大人容下官,请众兄弟去吃上一顿,给兄弟们接风洗尘。」
陈清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这位指挥同知,开口笑道:「要说是一家人的话,田大人还算是我的上官哩。要是按仪鸾司的职位来算,陈清是千户,田衡是指挥同知,的确是他的顶头上司。
田衡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虽是一家,但镇抚司早已经直属天子,下官绝不敢当是大人的上官。」
应天巡抚程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缓缓看向胡靖,给了胡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後又看向陈清。这个眼神,外人看不明白,但是胡藩台却看明白了。
程中丞的意思是,不给这位小陈大人一点瓷实话,今天这事,多半就不那麽好收场。
胡藩台看了看陈清,又看了看被北镇抚司缇骑拿住的祝臬台,一咬牙关,对着陈清低头道:「大人南下,代陛下巡视南方诸省有关清丈田亩的事情,这事下官责无旁贷,今天下官来见大人,就是为了汇报此事。」
「哦?」
陈清一挑眉毛,来了兴趣:「原来胡藩台要跟我说正事。」
他瞥了一眼言琮。
言琮会意,招呼了一番身边的几个下属,架住了已经瘫软的祝岳。
祝臬台脸色惨变,直到两脚浮空之後,他才大声叫道:「陈大人,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下官有话要说,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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