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咳嗽了一声:「伯父别闹。」
「我岳父回来了。」
赵孟静这才站了起来,整理了一番衣裳,也走到门口,他看着陈清,开口说道:「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了,你跟我好好掰扯掰扯,你打算怎麽干好这个差事。」
「你说服了我,那咱们就按照你的法子,轰轰烈烈干他个三年,你要是说服不了我。」
赵老爷微微摇头:「那这个事情,到时候就按照我的法子来。」
他是两榜进士出身,而且排名相当之高,这些年做官,除了被关进诏狱以外,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这样的人,有自己的一套办事逻辑。
不可能,陈清救过他一回,他就会在这种国家大事上,对陈清言听计从。
说白了,还是要看陈清,到底有没有本事。
陈清闻言,笑着说道:「伯父要是打包票,说三年能平定东南,那麽我不用掰扯,一切都听伯父的安排。」
这话听的赵老爷眼皮直跳,他不再理会陈清,而是推开门,迎向刚刚回到家里的顾老爷,满脸笑容:「贤弟,咱们又见面了。」
他笑着说道:「如今,我也是拖家带口,来投奔贤弟了。」
顾老爷向他见礼,然後神色古怪:「方才在安仁堂里,存义贤侄说,兄长被贬作地方官了,这是怎麽一回事?」
「莫听他胡说。」
赵孟静笑着说道:「只能说是平调,不能说是贬官。」
顾老爷摇头道:「兄长是总宪官,到了地方上,做什麽官不是贬官?」
「这就要问贤弟的宝贝女婿了。」
赵老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陈清,然後开口笑道。
「我如今的差事,可以说是他一手安排的。」
又过了几天时间。
这几天时间里,赵老爷果然哪里都没有去,就留住在顾家大院里,除了与顾老爷叙旧之外,就是跟陈清讨论,往後几年剿匪的章程。
对於这个事情,陈清已经实践了一段时间,而且北镇抚司,也给他提供了足够多的消息,他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赵孟静几乎被他说动,同意了陈清协助他半年之内,彻底掌控浙直政权的计划。
至於後续的剿匪,还要边打边看。
到了第四天,赵老爷在德清也坐不住了,他找到陈清,向陈清作别。
「我到浙江的事情,这会儿估计不少人已经知道了,说不定已经有地方官,往这里赶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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