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因为今日陛下显了厉害,臣才有把握去,说服内阁的相公们。」
皇帝看了看陈清,哑然道:「朕知道,你连哄带吓着实是有一手的,谢相公先前,便被你吓到过。」说到这里,他默默说道:「不管怎麽说,朕今天,还是有些过火了,今日杖毙那些人…」
「朕想想,都是些鲁直的人,本来做御史,是很合适的,如今…」
皇帝叹了口气之後,开口道:「回头,都厚葬罢。」
陈清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皇帝继续说道:「朕…有些急躁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沉默了下来。
陈清也看着天子,开口说道:「陛下已经是极有耐心的了,臣就远不如陛下,陛下先前要任命魏国公,总督京营戎政,不知道文书写好了没有?」
皇帝擡头看着陈清。
陈清正色道:「有这道文书,臣才有把握,说服内阁。」
皇帝低眉道:「本来应该今天就公布出来的,然後再让内阁起草文书,还没有来得及写。」他看着陈清,开口说道:「这里有纸笔,你来写罢,朕盖章。」
陈清连忙说道:「起草诏书,是中枢之事,臣不敢乱来。」
天子咳嗽了一声,伸手:「那你扶朕起来,朕亲自写。」
陈清连忙上前,伸手搀扶住皇帝,皇帝走到桌案前,瞥了一眼陈清,陈清立刻会意,给他磨墨。皇帝虽然年轻,但是做皇帝处理文书,也不少年时间,可以说是一个熟练的「书办」了,他提笔之後,只是略作思考,很快一份天子御笔的文书,就一气嗬成的写了下来,皇帝提起自己的玺印,盖压了下来,然後把文书递给陈清。
陈清接了过来,吹乾墨迹,小心翼翼收了起来,这才看着天子,默默说道:「那陛下好好歇歇,臣…这就去散了外朝?」
皇帝叹了口气,然後默默说道:「你去罢,朕也累了,这就回去玉熙宫歇息了。」
说到这里,天子微微摇头:「这些天,听那位魏先生的,每日里不是白粥,就是绿豆粥,喝的朕精气神都没有了。」
陈清低声道:「那陛下…好些了没有?」
天子默默说道:「倒是没有再发病。」
他看着陈清,叹道:「应该是对症了罢?」
陈清连忙说道:「自然是对症了的,陛下只要好好调养,一定能调理过来。」
对於陈清这句话,皇帝显然有些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你去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