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有家人,但与家里人的关系,却也并不是太好。」
陈清闻言,意外地看了一眼唐璨,轻声道:「这种麻烦事,无有皇命,老哥哥从来不参与进去,这事怎麽主动去查了?」
「我担心陛下会问。」
他低头苦笑道:「陛下如果问起,我一问三不知,那就不仅仅是出糗那麽简单了。」
「陛下搬到西苑这一年来,脾气愈发暴躁了,除了内阁几位宰辅,其他所有级别的官员,都没有少在陛下那里吃罪过。」
说到这里,他也谨慎地四下看了看,然後低声道:「今年开年以後,东缉事厂也养了不少人手,称作番子,在京城里相当霸道,上个月跟咱们闹将了起来,最後我们一个百户所,被他们给砸了。」陈清皱眉:「结果呢?」
唐璨低头苦笑:「为兄见不到陛下啊,不知道陛下是怎麽想的,更不敢因为这种小事去求见陛下,惹得陛下心烦,所以…」
陈清叹了口气:「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唐璨默默点头:「是。」
「在那之後,这帮人便愈发猖狂,这个月又跟咱们打了几架,连我们的几个缇骑,都被他们打伤。」说着,他仰头喝了口酒,闷声道:「真他娘的憋屈!我们北镇抚司,什麽时候受过这样的气,那些狗娘养的番子…」
他怒哼了一声,握紧拳头。
北镇抚司,在官员里极其威风,基本上没有受过什麽气,但是在如今同样职能的东厂那里,就没有那麽好用了。
毕竟大家都是干一样活的,你北镇抚司查人查案,他们东厂也同样能这麽干。
同样是皇权延伸出来的枝叶,那两方的高下,便只能看各自的圣眷了。
显然,如今东厂是更得天子信重的。
陈某人眯了眯眼睛,低眉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北镇抚司上值,到时候老兄把那些番子的驻地跟我说一说。」
「我亲自带人去,跟他们交流交流。」
这个事,对於陈清来说,是一次机会。
他在北镇抚司已经四年时间,占据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时间,时至今日他对於北镇抚司,自然是有些归属感的。
莫名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北镇抚司将来的话事人,当然要出面出头。
再一来,从利益角度出发,他出了头後面接手北镇抚司也会顺利不少。
更要紧的是,他要借着这个事情,告诉整个京城,他陈某人从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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