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可是。
林瑶抬起头，看向林宇，忽然从哥哥温柔的表情中获得了莫大的力量。
于是她坦然开口：
“我不想。”
这句话说出口，她心里反而安定下来。
换作其他拥有神话级职业和神启任务的人，恐怕连拒绝参战都需要提交一份足够合理的说明。战争需要力量，军部需要神明，所有人都会告诉他应该承担怎样的责任。
但林瑶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林宇足够强，强到可以替她挡住那些“应该”。
林宇也足够爱护她，爱到可以允许她的小小任性。
“好，我明白了。”
林宇把培养档案彻底删除。
刚才那些设想确实让他期待，全部放弃当然有点可惜。但可惜归可惜，妹妹能够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反而让他更能放下心来。
林瑶等了一会儿。
“你不劝我？”
“你都不想留，我劝什么？”
“你刚才明明安排得挺高兴呢。”
“我是挺想让你留下。”
“那你还让我回去？”
林宇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可你不想啊。”
林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回答在她意料之中，但又让她……
她看着那些已经消失的培养安排，心里又生出一点愧疚。林宇正在做的事情越来越大，需要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自己拥有这么特殊的职业，到头来却只想回学校，好像根本帮不上他。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现在又要研究神启，又要打仗。我却什么都不想做。我是不是个自私的人……”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林瑶只当他在安慰自己。
“我就替你试了几台机器。”
“不不不，瑶瑶，你真的已经帮我很多了。”
林宇回答得很认真。
跨界通讯、加权理论、复活神位，全都因为林瑶向前迈出了关键一步。她自己对此毫不知情，林宇也不能把真相直接告诉她。
这句感谢只能先留在这里。
林瑶确认他没有敷衍，心里的愧疚淡了不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一直都会。”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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