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判断没有错。
阿卡西的本体虽然已经离开渊域，却依然可以从远处发动主观意识攻击。
那种熟悉的拉扯感出现以后，世界之外的注视也随之变得清晰，重新确认着林宇的存在。
他经历过几十万亿年的主观时间，知道阿卡西接下来想做什么。
可战场上的玩家不知道。
前一刻，整片战场还是一台疯狂吞噬人命的绞肉机。
每过去一分钟，全区域的阵亡数字就会刷新一轮。它同时也是一台不断吐出新生命的流水线——死掉的玩家三到五秒钟后就会从最近的地下仓库出口重新出现，来不及抱怨便被战场的混流裹挟着送向下一个缺口。
下一刻，林宇眼中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玩家的动作开始停滞。
怪物挥下的利爪、飞溅的血液、空中尚未散去的技能光芒，都被拉进了越来越漫长的主观时间。
最前排的一名盾战士也感觉到了异常。
他正扛着一面比上半身还宽的合金盾牌，用尽全身力气顶住一头甲壳怪物的正面冲撞。盾面被撞得嗡嗡直响，他的双脚在碎石地面上向后滑出两条深深的痕迹。
然后——声音消失了。
仿佛有人按下了静音键，世界上所有的声响在同一刹那被抽干。
盾战士本能地想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时间本身被拉长了，疲惫感涌了上来。
这一次阿卡西运用的比上一次还熟练。
面前怪物的爪子停在距离他面甲三厘米的位置，纹丝不动。空气中飘浮的碎屑像被琥珀封住。他还活着，意识清醒地困在这一帧画面里。
但他的主观感知正在崩塌。
这三秒钟在他的意识里被无限拉长。三秒变成三十秒，三十秒变成三分钟，三分钟变成三个小时。
他开始听见自己的名字。
不是游戏里的角色名，而是他真正的、在蓝星户口本上登记的名字。
有一个声音在叫他。
温柔的、包容的、无边无际的——
紧接着，空虚与绝望似乎要将他淹没。
他像是被独自抛进一片失去边界与方向的空白，连自身是否真的存在，都开始变得模糊。
盾战士的瞳孔猛地放大。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传不出去。
但这并不重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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