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音相击,竟奏出早已失传的上古仙乐。
那曲调,仿佛有圣人讲经,又似有帝君垂训。
山之东有湖,湖面平如古镜。镜中倒映的不是此界景象,而是另一重宇宙——那宇宙中,星辰排成先天八卦,天河走势分明是太极轨跡。时有光鱼跃出水面,鳞片闪烁间映出道道玄境。
有的鱼鳞中可见圣人讲道,有的鱼鰭上铭刻天书符文。这些光鱼不食凡物,只吞吐湖底升起的混沌元炁,一呼一吸间,便有一方小世界生灭。
湖心浮著一座岛,岛由一整块混元青玉自然生成。
玉中封存著七十二条龙脉,每一条龙脉都在玉中游动,龙头所向,便是灵穴所在。
岛上不生草木,却立著三百六十根天然玉柱,柱身缠绕著凝为实质的日月精华。柱顶蹲著石凤,凤喙时时开合,吐出金丝银线般的霞光。
这些霞光自行交织成网,网住整片湖面,使其万年不起微澜。
向南三百里,忽见天河倒悬之景。原来此界边缘裂开一道时空缝隙,九天银河自缝隙中倾泻而下。
但那落下的並非凡水,而是浓缩成流质的星辰之髓。
每一滴星髓坠入下方的化龙池,便凝成一枚龙卵。龙卵七日破壳,飞出条条应龙之影,这些龙影无质无形,纯是精气所化,翱翔九天时能引动周天星力,陨落时便化作新的星髓,回归天河。
池畔生著一片道莲泽。泽中莲花俱是透明的水晶质地,花瓣內里游动著玄之又玄的道德金光。每一朵莲花的绽放,不以年月计,而以劫运算。
开一朵莲,仿佛便有一尊古佛涅槃,一位帝君飞升。莲蓬中结的不是莲子,而是拇指大的道果,果上自然显现“无”“极”“太”“初”等古篆。这些道果无人採摘,成熟后便自行裂开,飞出丝丝道韵,融入虚空。
更西处有片玄音林。林中树木,竟是凝固的雷音。每一棵树形態各异:有的如霹雳乍现,有的似春雷初动。山风吹过,万树齐鸣,那声音能直接在人心湖中引发道悟——或现开天闢地之象,或演万物化生之理。林间地面铺的不是落叶,而是层层叠叠的音尘。每一粒音尘,都是一段完整的道音,踩上去便自行在识海中奏响,令人剎那顿悟,又剎那遗忘。
最北端立著一座道墟,那是此界尽头。这里时空错乱,过去未来同时显现:东边可见鸿蒙初开时圣人摶土造人,西边能观末劫来临时天地重归混沌。
墟中漂浮著无数道骸。
有的是一段讲经残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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