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白晴苦笑:「卢门主,即便我等肯低头,那两家恐怕也不会轻易接纳,即便接纳,所要付出的代价,只怕也非你我所能承受。」
丹霞派已是元气大伤,再割肉饲虎,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王擎山也皱紧眉头:「此举太过冒险,一旦示弱,只怕再无翻身之日。」
「自然不是真低头。」
卢青松眼中精光一闪:「此乃敲山震虎之计!金泉寺秃驴贪婪无度,我等若真低头,必成其傀儡。此法,是做给官府看的!官府迟迟不动,无非是想借佛道之手,削弱我等江湖势力,符合其以江湖制江湖「之策。
可若我等摆出低头姿态,直接向对手妥协,你们说,官府还能坐得住吗?
他们难道不怕宁安江湖彻底奉金泉寺和清风观为主?」
王擎山闻言,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卢兄所言,不无道理,软刀子割肉,终是死路一条,与其如此,不如兵行险着,逼官府表态!」
白晴看着两位盟友,终是无奈一叹:「妾身....也赞同卢门主之策,只....可惜陈镇抚不在,以他的性子与手段,绝不会容忍局势糜烂至此,更不会让血河宗妖人..如此猖獗!」
「陈老弟前往州城,是为了与聂家联姻,此等大事,绝非旬月可成。」
卢青松长叹一声,心中焦虑。
他们需要一个能一锤定音、统合各方力量的核心人物,而这个人,非陈盛莫属。
至於其他人,唯有聂玄锋还有几分魄力。
只可惜,仍是迟迟未曾表态。
靖武司衙门,後堂。
宁安府武备将军李千舟面色凝重,看向对面眉头紧锁的聂玄锋:「老聂,州城那边,指挥使大人究竟是何意思?就这麽干看着?」
聂玄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一份文书推了过去:「你自己看吧,上命只有四字静待上命。」
「静待?还静待?!」
李千舟霍然起身,在堂内踱步,语气焦躁:「金泉寺和清风观的气焰都快烧到府衙房顶了,血河宗更是肆无忌惮!再静待下去,宁安非出大乱子不可!
实在不行,我也以武备军的名义,再上一封急奏!」
「聂镇抚,李将军。」
一名府衙属吏匆匆入内,躬身禀报:「谢府君有请,请二位速往府衙议事,言有要事相商。」
「何事如此紧急?」李千舟停下脚步,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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