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他把缚水网收好,又把失足香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来。
细如灰泥的线香,还剩两次。六品以上效果减半,但仍会造成轻微眩晕。
轻微眩晕就够了——在水下,轻微眩晕意味着平衡感丧失,意味着动作迟滞半息。半息,够他刺出三拳。
他把香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无色无味,连他自己这个使用者都察觉不到。
好东西。他把香收回去,把油布包重新塞回石砖下面,压紧。
然后他去了江边。
不是码头,是上游三里处一片荒滩,乱石嶙峋,芦苇比人还高。这是他喂黑铁的地方。
黑铁已经在等他了。
它趴在岸边一块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平整石头上,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半截露在外面.
尾巴懒洋洋地拍着水面,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水花。阳光照在它深灰色的鳞片上,反射出一层油亮的光泽。
它长大了——林墨站在岸边,看着黑铁从吻部到尾尖的长度,比上个月至少长了两寸。
鳞片的颜色也比之前更深了,从灰褐色变成了接近铁灰的颜色.
边缘带着一圈极淡的青光。普通的扬子鳄长不了这么快。
黑铁看到他,眼皮抬了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像猫,但比猫的声音粗了十倍。
它从石头上滑下来,游到岸边,用吻部顶了顶林墨的小腿。
林墨蹲下来,把手放在它头顶。鳞片是温热的,被太阳晒透了,摸上去像一块暖玉。
听潮技能通过接触传递回来——黑铁的心跳,很慢,很沉,一下一下,像打鼓。
心跳的频率和他丹田里龙种跳动的频率,几乎一模一样。
林墨把手收回来,从腰包里摸出五颗气血丹。
苏正鸿给的,他一直没舍得用。他把丹药一颗一颗塞进黑铁嘴里。
黑铁张开嘴,露出两排向内弯曲的尖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
五颗气血丹下肚,它的眼珠子亮了一下,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
然后它开始蜕皮。
不是一点一点地蜕,是整片整片地裂开。
从吻部开始,旧的鳞片沿着中线裂成两半,像一件被从中间剪开的铠甲,向两侧翻卷。
新生的鳞片从裂缝中挤出来,颜色是极淡的青色,边缘几乎透明,在阳光下像一片片被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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