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官府查遍所有案发现场,都找不到半点凶手踪迹,找不到丝毫作案痕迹,原来凶手根本不在现场,而是躲在这座针绣楼中,以诡秘针术隔空杀人,操控生死。
“那我的线头……”吕玲晓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她自幼修习家常绣艺,所用绣线皆是特制,纹路、材质独一无二,为何会出现在死者掌心,被人拿来当做嫁祸她的证据。
“是有人故意嫁祸。”林砚语气笃定,指尖微动,感知着周遭气流与针煞的波动,“对方熟知针绣楼局理,也知晓你的底细,故意借你的绣线纹路伪造线索,将所有嫌疑引到你身上,逼我们不得不入局。”
对方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杀人灭口,而是诱他和吕玲晓踏入这座针绣楼。楼外是流言缠身的死局,楼内是万针索命的绝杀阵,无论进退,皆是死路,用心何其歹毒。
吕玲晓豁然开朗,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随即又涌上浓重的凝重。有人在暗处精心布下这么大的局,针对性极强,显然早已盯上了他们二人,此番入局,凶险远超想象。
“那我们现在……”
“破局。”林砚打断她的话,声音坚定有力,眼底毫无惧色,“他想借楼中针局困杀我们,我们便亲手破了这百年针局,揪出幕后之人,断了这生死纠葛。”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针绣楼骤然一震。
嗡——
低沉细碎的震颤声凭空响起,无数架上的绣针同时轻颤,针尖迸发出细碎的冷光,密密麻麻的针影在昏暗空气中浮动摇曳。四壁的各色丝线骤然绷紧,无风狂舞,缠绕在绣绷之上,发出细碎的嘶鸣,如同亡魂低语,凄厉诡异。
楼内的温度骤然骤降,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原本缓缓流转的煞气骤然暴涨,层层叠叠朝着两人挤压而来。黑暗的楼深处,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拖沓、缓慢,一步步朝着厅堂中央逼近,无声无息,却带着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针局,动了。
吕玲晓呼吸一滞,指尖瞬间冰凉,掌心的冷汗层层渗出,心神难免泛起一丝慌乱。但她没有躲闪,更没有挣脱紧握的手,只是愈发用力地攥着林砚的手掌,将所有信任尽数交付。
林砚始终身姿挺拔,立在原地纹丝不动,掌心稳稳托着她的手,替她隔绝了大部分直冲而来的阴煞之气。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骤然异动的整座楼厅,冷静剖析着针局变化,唇角微抿,神色愈发沉敛。
“别怕,是局象自生反应,并非真魂现世。”他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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