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两道相依的身影在昏暗天光里被拉得修长。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苏晚的绣房门前。房门虚掩,并未落锁,门缝漆黑一片,如同蛰伏的幽渊。当日官府查案结束后,便原样封存房间,未曾改动分毫,完整保留了命案发生时的所有痕迹。
吕玲晓凝望着眼前熟悉的房门,指尖微微发颤,心底五味杂陈。这里封存着苏晚最后的时光,也藏着整起案件最核心的秘密。推开这扇门,或许便能揭开所有诡异谜团,亦可彻底揭开逝者最不愿为人所知的隐秘。
“我来推门。”林砚看出她的迟疑,主动开口。他将吕玲晓护至自己身后,腾出左手,指尖轻轻抵在门板之上。
“劳烦林大哥。”吕玲晓低声应道。
下一秒,林砚缓缓发力,虚掩的房门被轻轻向内推开。
屋内陈设完整映入二人眼帘。房间格局简洁雅致,左侧设一张木质卧榻,被褥叠放整齐;右侧是宽大的专属绣案,案上陈列着各色绣线、银针、绣绷与锦缎;靠窗处摆放一张梨花木圆桌,搭配两把圆凳,往日苏晚闲暇之时,便会在此煮茶小憩。整体陈设干净整洁,与寻常闺阁绣房别无二致,丝毫没有凶杀案现场的混乱惨烈。
唯独房梁之上,一道浅淡陈旧的绳痕,无声昭示着此处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死亡。那日苏晚,便是被白绫悬于此处,凄凉离世。
目光触及那道绳痕,吕玲晓鼻腔骤然酸涩,眼眶瞬间泛红。她挣脱恐惧的桎梏,从林砚身侧走出,踏入这间承载着挚友喜怒哀乐,也终结其一生的绣房。
林砚紧随其后,进门之后第一时间环视整间房间,细致排查屋内隐患。昏暗的光线、密闭的空间极易藏有未知危险,他必须全方位守护好吕玲晓。确认屋内并无异动与潜藏风险后,他才将全部注意力落在房间陈设与诡异疑点之上。
“当日官府勘验笔录我曾看过,公差称房门从内部反锁,窗户紧闭无撬动痕迹,房间之内除苏晚一人痕迹外,无第二人出入印记,故而判定为自主自缢。”林砚缓步走到房梁下方,仰头审视那道陈旧绳痕,嗓音低沉冷静,条理清晰分析案情,“可密室自尽,本就是此案最大的疑点。寻常闺阁女子,自缢之时很难精准把控白绫高度与打结方式,且此绳痕打结手法刁钻,绝非女子惯用的活结,反倒更像是习武之人或是常年劳作的男子擅长的死结。”
吕玲晓闻言心头一震,她此前从未留意过绳结这类细微细节,如今经林砚点拨,诸多被忽略的疑点尽数浮出水面。
她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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