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攥得更紧。他目不斜视,周身气场清冷凛冽,无形之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轻而易举隔绝了周遭所有探究的目光。
他侧头看向身侧神色微僵的少女,放轻语气,低声安抚:“不必在意旁人眼光。我们重返此处,只为心中刺绣初心,无关他人闲言碎语。何况,做错事的从来不是我们,无需卑微退让。”
简单几句话,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吕玲晓心底的躁动与局促。她抬眸望向林砚挺拔的侧影,看着他坦然自若、不惧非议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怯懦也彻底消散。
是啊,他们从未做错任何事,为何要因旁人的闲言碎语,逃避自己热爱的事物,困住自己的脚步?
吕玲晓释然一笑,挺直脊背,坦然迎上周遭各色目光,不再躲闪,不再局促。她任由林砚牵着自己的手,从容自若地穿过庭院,朝着最深处那间专属二人的独立绣室走去。
青石小径蜿蜒曲折,两侧花木繁茂,落英缤纷。行走其间,过往的细碎回忆一一涌上心头。曾经无数个朝夕,他们也是这般并肩而行,或是探讨配色走线的技巧,或是争论绣稿的布局意境,或是闲来无事,在花圃旁驻足赏花,闲话家常。那时没有阴谋算计,没有流言蜚语,只有纯粹的热爱与简单的欢喜。
“还记得这间绣室吗?当初你为了攻克双面异色绣的难点,整整三日闭门不出,连膳食都是我亲自送进来的。”途经西侧厢房时,吕玲晓忽然停下脚步,抬眸看向身旁的林砚,眉眼弯弯,轻声打趣。
林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眸色柔和几分,颔首应道:“自然记得。那日你送来的桂花糕,甜度恰好,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忆犹新。”
彼时他初入绣阁,天赋出众却性子孤僻,不愿与旁人过多交集,唯独对吕玲晓格外不同。二人因刺绣结缘,从最初互相切磋技艺的知己,慢慢变成彼此心底独一无二的牵挂。只是二人皆性情内敛,从未直白表露心意,情愫藏于一针一线、一言一行之中,静待时机,悄然生长。
穿过整片庭院,二人最终停在最深处的主绣室门前。这间绣室位置僻静,远离喧闹,采光绝佳,窗外便是一方小小的荷塘,春夏荷风送香,秋冬静赏寒塘,是绣阁之中最好的绣室,也是当初他们共用许久的地方。
林砚腾出一只手,推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维持着二人离开时的模样,未曾有半分变动。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两张并排的梨花木绣桌,桌面上整齐摆放着雪白绸缎、各色粗细丝线、大小不一的绣花银针,旁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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