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举制度里可以被切成三成投票权。
马来联邦的唐人已经被切了,下一个就是星洲。
等到星洲立法议会选举的时候,同样的刀会落下来,唐人选区被切碎,投票权设限,亲英政党稳拿多数。
到那时候,他这几年的经营,工会的支持,华校的选票,全是白费。
星洲不能走马来联邦的路,星洲必须自己走,跟着南华走。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林司机正坐在门外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南华日报》。李广耀走到门口,在藤椅对面的矮凳上坐下。
“林师傅。”
林司机放下报纸,抬头看着他。
“我想去一趟长安。”
林司机把报纸放在膝盖上,直接说道:“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林司机点了点头,站起来,把报纸夹在腋下,走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李广耀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星洲港的暮色从窗口涌进来,把墙上那张星洲地图染成橘红色。
英国人设计的选举制度,马来人至上的宪法草案,巫统在东姑阿都拉曼手里变成马来民族主义的刀。
这把刀已经架在马来联邦唐人的脖子上,下一个就是他,他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去长安。
南华扶持了他三年,钱、人、情报,一样没少,但南华的扶持是有价的。
价码不是钱,是星洲的未来,星洲的未来,必须由南华来定义。
他李广耀可以当星洲的当家人,但星洲这艘船,船头要朝哪个方向,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目前得到的地位,都是南华给的,他不认都不行。
南华的军舰就停在万生屿,从巴淡岛到星洲港,两个钟头。
他看明白了,英国人是保不住星洲的。
七月南华海军在马六甲演习,英国远东舰队的主力在槟城港停着,一步没动。
日本商船被扣了上百艘,英国人除了抗议,什么也没做。
星洲如果出了事,英国人连抗议都不会,他们只会撤侨。
南华不一样,南华只会登陆。
这三年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提线木偶,一直被那位牵引着前行。
那位就是南华国的总统,欧洲的报纸把他和拿破仑、波西米亚下士放在一起比较。
《泰晤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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