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进达在旁边嘿嘿笑:“苏兄弟,你就别推了。
你这身子骨,走两步都喘,不带几个人,怕是连巷子口都走不到。”
苏无为无言以对。
这倒是实话。
茶歇完了,车队接着上路。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他们过了新安县。
县城不大,城墙矮矮的,瞧着有年头了。
守城的兵卒看了他们的路引,没多问,放行了。
苏无为靠在车里,眯着眼打盹。
光幕上的数一直在跳:“余寿:三日零六个时辰又一刻钟……三日零六个时辰……”
每一息都在掉。
跟沙漏似的,留不住。
他闭上眼,想着那家子时开门的铺子。
不是人的掌柜。
说不清道不明的物件。
棺材巷。
他忽然有点期待。
横竖命就剩三日了,不如去会会这位“不是人”的掌柜。
车外头,程咬金又在跟牛进达吹牛:“俺跟你说,当年俺在瓦岗寨,那也是一号人物!
三板斧下去,没几个扛得住的!”
牛进达嗤笑:“你那三板斧,也就吓唬吓唬新兵蛋子。”
“放屁!俺那是真功夫!”
两人吵吵闹闹,惹得旁边的商贩都回头看。
苏无为听着,嘴角翘了翘。
这些人,吵归吵,闹归闹,但紧要去处,一个比一个靠谱。
他低头看着光幕上那行字:“藏线索:西市棺材巷,子时开门的铺子(可探)”
三日的命,够不够他查出这家铺子的底细?
苏无为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去看看,死都不甘心。
车队继续西行,车轮滚滚,扬起一路烟尘。
远处的天际,长安城的轮廓若隐若现。
夕阳开始落山,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苏无为看着那片红,忽然想起裴惊澜说的那句话——“你答应过我,要去长安看灯会的。”
他笑了笑,轻声说:“一定去。”
车外头,不知道是谁,轻轻哼起了小调。
调子悠长,跟着风,飘向西边。
夜幕降临的时候,车队在一处山脚下扎了营。
篝火升起来,映得人脸上一明一暗。
程咬金烤着干粮,牛进达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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