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囚笼斥骂
妖精府的偏院素来僻静,青石板路被晨露浸润得微凉,廊下悬挂的素色纱幔被风轻轻拂动,本该是一派悠然景致,此刻却被浓重的戾气裹得密不透风。关押王娇诗的厢房,被三道泛着幽蓝灵光的精铁锁链死死缠绕,锁链上刻着压制灵力的符文,厚重的玄铁大锁牢牢扣住门环,连窗棂都被封死,彻底断了她所有出路,屋内的嘶吼声隔着门板撞出来,听得人心头发紧。
屋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梨花木圆桌歪倒在墙角,精致的青瓷碗碟被尽数扫落在地,碎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还带着余温的饭菜、清甜的莲子羹泼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混着尘土凝成斑驳的污渍,连一旁的绣墩都被踢翻,锦面被瓷片划开一道裂口。王娇诗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发丝凌乱地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下颌滑落,一双杏眼哭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里,只剩极致的愤怒、委屈与不甘。
她双手死死攥紧拳头,一遍又一遍疯狂捶打着冰冷坚硬的门板,掌心被粗糙的木料磨得泛红,隐隐渗出血丝,每一次捶打都带着浑身的力气,双脚也狠狠踹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的嗓子早已哭得嘶哑,每一声嘶吼都带着破音,却依旧不肯停歇:“放我出去!宫本一郎,你凭什么私自囚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是无理取闹,是满心的不解与憋屈,她不懂自己不过是想和温亦安来往,为何就被二舅如此强硬阻拦,甚至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厢房里,满心的委屈无处宣泄,只能化作这般疯癫的模样,拼命反抗着这不公的对待。
门外的走廊上,苏婉婷一身素白长裙,静静立在廊柱旁,目光沉沉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一瞬不瞬地看着屋内失控的徒弟。她是王娇诗的师父,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这般崩溃绝望,心底翻涌着浓浓的心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摆,可她却不能上前阻拦,也不能开口劝慰。她深知宫本一郎的行事作风,更明白这其中牵扯的恩怨与隐患,只能这般沉默地站着,良久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眼底满是无力与无奈。
不远处,宫本一郎一身玄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负手立在廊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威压,眉眼间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冷峻与威严。麦延德就站在他身侧,身姿温婉,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她轻轻侧目,目光始终落在身旁的丈夫身上,指尖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袖,指腹微微泛白。她太了解宫本一郎了,看似冷硬无情的外表下,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伤痛与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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