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
老首长缓步走来,军装笔挺,肩章熠熠,周身的威严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陶盛歌见状,瞬间收敛了戾气,连忙上前恭敬解释:“老首长,您怎么来了?是一点家事,我正在处理……”
“家事?”老首长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宋鹤眠身上,又掠过他身后的席茵,语气淡淡,“我都听见了。身为领导,不辨是非,不分青红皂白,只知以权压人,这就是你处理家事的方式?”
老首长最是清楚宋鹤眠的为人,知道他是个守纪律、有担当的好兵,当即开口维护:“宋鹤眠的性子,我比你清楚。他护着身边人,天经地义,何来包庇一说?家属间的矛盾,本该耐心调解,而非一味偏袒、仗势欺人。此事就此作罢,不许再提,更不准搞打击报复那一套!”
陶盛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碍于老首长的威严,只能咬牙应下:“是,老首长,我知道了。”
老首长又冷眼看向李花花,李花花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
随后,老首长的目光落在席茵身上,那眼神复杂至极。
就是这个女人,让他的爱将惹上麻烦,蒙受污点。
席茵被这道眼神看得心头一涩,不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过是被人污蔑,只是维护自己的名声,怎么就成了她的错?
陶盛歌针对她,老首长也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好像所有的麻烦都是她引来的,所有的过错都该她来承担。
席茵咬着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觉得满心委屈又无力。
老首长没再多说,叮嘱了宋鹤眠几句便转身离开。
陶盛歌狠狠瞪了席茵一眼,又对着李花花使了个眼色,不情不愿地走到席茵面前,敷衍地说了句“抱歉”,语气里满是不耐,说完便转身走了。
李花花也连忙跟了上去。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看向席茵的眼神带着异样的打量,她却毫不在意,只觉得身心俱疲。
跟着宋鹤眠回了家,一进门,席茵就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他担心,可眼底的泛红却藏不住
宋鹤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心疼又涌了上来,脚步顿了顿,才走上前,声音放得很轻:“先去洗漱,把身上的晦气洗干净。”
席茵点点头,没说话,进屋拿了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可心里的委屈和酸涩却怎么也洗不掉,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拖累宋鹤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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