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外国代表团提供热咖啡和精致的点心。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完美的空中旅行。
然而,任何新技术的工业化应用,都不可避免地要经历材料学疲劳和机械容错率的残酷考验。
大西北在涡轮发动机领域的狂飙突进,虽然在军用寿命较短的喷气机上取得了成功。但在需要连续运转几万小时的民航客机上,微观晶格的隐患,正潜伏在那个以每分钟一万五千转高速旋转的压气机转子内部。
下午两点十分。
猎户座客机飞入了大巴山上空。
前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堵高达一万多米、如同黑色城墙般的庞大积雨云层。
这是典型的锋面雷暴云团。云团内部,强烈的上升气流和下沉气流以每秒几十米的速度交错摩擦,水滴在剧烈碰撞中产生了几万伏的静电电荷。
“开启机载气象雷达。”赵海川下令。
机头雷达罩内的抛物面天线开始扫描。CRT显示屏上,前方出现了一大片代表着高密度降水和冰雹的红色回波区。
“云团范围太大,无法绕飞。申请爬升至九千米,试图从云顶越过。”赵海川向地面航管中心报告。
“批准爬升。”
赵海川推下节流阀,四台“先锋-5型”发动机发出高亢的怒吼,飞机开始艰难地向上攀升。
当飞机切入积雨云边缘时,狂暴的气流立刻展现出了它的破坏力。
三十多吨重的客机像一片落叶一样,在强烈的风切变中剧烈颠簸。机翼在升力突变的作用下,发生了幅度惊人的上下弯曲变形。
客舱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外国使节们紧紧地抓着座椅扶手,咖啡洒在了地毯上。
“保持姿态!压制坡度!”赵海川双手死死地握住驾驶盘,与那股试图将飞机翻转的气动扭矩进行着纯粹的机械力量对抗。
就在高度计指针逼近八千八百米,飞机即将冲出最危险的云层核心区时。
位于右翼外侧的四号发动机,在长期的高负荷运转和剧烈的气流颠簸双重作用下,其内部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在制造四号发动机的第一级压气机叶片时,由于钛合金铸造过程中的温度梯度控制出现了微小的偏差,导致叶片根部的晶界处存在一个肉眼无法察觉的微观缩孔。在过去几百个小时的试飞中,这个微观缩孔在叶片每分钟一万五千转的离心拉力和高频空气振动下,逐渐演变成了宏观的疲劳裂纹。当飞机在强对流云层中穿梭,进气道吸入大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