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机设计中,机翼通常只有一根或两根主承重梁。一旦被大火烧穿,机翼就会在空气阻力下折断。
但“猎户座”的机翼,采用的是大西北在“雷霆”轰炸机上验证过的“多墙式扭力盒”结构。
在机翼内部,分布着多达四根由高强度铝锂合金锻造的主梁,以及密集的横向加强肋。
更关键的是,在发动机吊舱与机翼的连接处,工程师们设置了一道由厚达五毫米的钛合金板和石棉材料构成的绝对防火墙。
高温的火焰在钛合金防火墙外肆虐,将外层的铝合金蒙皮烧得发黑、熔化,但始终无法穿透这道金属屏障,燃烧到机翼内部的主承重结构。
在防线挡住大火的同时,赵海川开始了对失控飞机的强行挽救。
“左满舵!副翼向左压到底!抵消偏航力矩!”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脚死死地蹬住方向舵踏板。
但是,由于飞机的速度在俯冲中不断增加,空气动压越来越大。舵面传来的气动阻力,已经超出了人类肌肉力量能够对抗的极限。
“操纵杆卡死了!拉不动!”赵海川青筋暴起。
在猎户座的控制系统中,大西北为了减轻飞行员的操作负担,引入了早期的液压助力系统。通过液压泵放大飞行员的机械动作。
但在四号发动机爆炸的瞬间,飞散的碎片切断了右侧机翼内部的一条主要液压管路。
液压油喷涌而出,整个飞机的液压系统压力急剧下降,助力系统宣告瘫痪。
飞机从一架轻盈的飞行器,变成了一个重达三十多吨、在狂风中下坠的实心铁砣。
这是对机械设计容错率的最终审判。
“断开液压助力伺服!切换到纯机械手动备份!”赵海川大吼。
副驾驶拉下了控制台下方的一个粗大的红色机械拉杆。
在飞机的腹部,几个液压旁通阀瞬间开启,排空了作动筒内的残余液压油。飞行员的操纵杆通过滑轮、钢索和连杆,直接、硬性地与机翼后缘的舵面连接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没有任何放大、完全是一比一的杠杆对抗。
“一起来!拉杆!”
赵海川和副驾驶两人,将四只手全部握在正副驾驶的双重操纵盘上。
他们不是在驾驶飞机,而是在和外面每小时六百公里的狂风进行着最原始的拔河比赛。
在两个受过严格体能训练的空军飞行员的全力拉扯下,紧绷的钢索发出令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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