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委员原本靠在椅背上,身体猛地前倾三十度,胸口差点撞上红木桌沿。
那个拿着《指南》的老委员下意识摘下老花镜,拿绒布使劲擦了擦镜片,又迅速戴回去。
那不可能是感染,也不可能是免疫排斥。
这就是一台物理意义上的绞肉机!
"事实确凿。缝线确实存在。"
心内科的退休老教授最先回过神来,他放下茶杯,声音依旧严厉。
"但就算你要烧断这根线头,作为内科医生,你为什么不用艾司洛尔或者β受体阻滞剂,去强行压低他的心率?"
老教授指着林述:"把心率压到六十次,用导管消融。这是最基础的心内科常识。你为什么非要选最极端的腺苷,把血钾6.5的心脏直接逼停?"
这是第二道防线。在医学规范里,能减速的,绝不许停机。
林述在键盘上敲下"Enter"键。
PPT画面切换。
一组密集的三维流体力学网格图,伴随着红蓝交织的热力梯度曲线,瞬间铺满整面幕布。
满屏的欧拉迭代公式和微积分算法。
四位老专家的眼睛瞬间花了。他们中有两个看不懂这些航空航天级的流体方程。
"患者当时的心率是123次/分。"
林述的食指点在屏幕的纵轴上。
"在流体力学模型中,心脏每次收缩后的'等容舒张期',是血液唯一的物理静止窗口。"
"在123次的心率下,这个窗口期只有0.042秒。"
林述平稳的声音,完全没有面对四位大佬的紧张,也许是大风大浪见惯了。
"射频导管的气化功率是35瓦。要烧毁这0.5毫米的缝线,导管尖端必须在目标上停留0.1秒。"
林述看着对面的老教授。
"如果按照您的方法,用药物把心率压到60次,等容舒张期也只会延长到0.08秒。"
林述伸手拿过桌上的激光笔,红点稳稳打在热力图的红色警戒线上。
"0.08秒小于0.1秒。而且我还没算人的反应时间。"
"导管还没有完全气化缝线,心脏就会进行下一次收缩。机械瓣膜猛烈撞上几百度高温的导管,金属涂层瞬间融毁,左心室壁将被直接洞穿。"
林述关掉激光笔。
"只要心脏还在跳,任何一颗子弹都不可能穿过旋转的螺旋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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