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克莱因挠了挠头,“我要是换了,你一个人穿着盔甲走在路上,不就显得更奇怪了吗?”
他顿了顿,耸耸肩:“反正那家酒馆的老板认识我,知道我是个炼金术士。炼金术士衣服脏点很正常。你穿盔甲,我穿工作服,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他说得轻松,奥菲利娅却沉默了几秒。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克莱因,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像是不解。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她说。
克莱因跟在她身后,锁好门,两人走出庄园。
夜里的小路很安静,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奥菲利娅走在前面,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脚步声在空荡的路上格外清晰——那是金属护腿摩擦的声音,还有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规律、沉稳,像某种行军的节奏。
克莱因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笔直的背影。
月光照在她的肩甲上,把那些磨损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
克莱因盯着那些痕迹,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开口,“你今天下午都在院子里练剑?”
“嗯。”
“练了多久?”
奥菲利娅想了想:“从下午到现在。”
克莱因算了算时间,至少有四五个小时。
他忍不住咂舌:“你不累吗?”
“习惯了。”奥菲利娅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克莱因听着,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怪这位骑士小姐能在西海岸砍海妖砍得那么凶,这训练强度确实够狠的。
“现在不用打仗了,”克莱因说,“可以休息一下。”
奥菲利娅没回答。
她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又松开。月光照在她的手上,那些老茧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不打仗的时候,”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克莱因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某种执念,或者恐惧,“更要练。”
克莱因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不打仗的时候,剑会生锈。
而剑生锈了,下次再需要它的时候,它就救不了任何人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
酒馆就在前面,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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