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门口挂着的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
克莱因推开门。
……
酒馆的门被推开,暖黄色的灯光涌出来,裹着麦酒和炭火的气息。
里面不吵。几张木桌零散地摆着,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说话声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墙上挂着的油灯把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奥菲利娅走进去的时候,那些声音停了。
银白色的甲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胸甲上的凹痕清晰可见——那是某种利器留下的痕迹,深深地陷进金属里,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她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响起来,咔哒,咔哒,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那是长年训练养成的步伐,即便穿着全套甲胄,也没有丝毫摇晃。
剑鞘挂在腰间,剑柄在灯光下露出磨损的痕迹。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克莱因知道,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印记。
坐在靠窗位置的两个人抬起头,叉子停在半空。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愣了一下,目光在奥菲利娅的盔甲上停留片刻,然后快速移开,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
吧台后面的女招待端着酒杯,看了过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角落里那个戴帽子的老头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眯着眼打量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奥菲利娅站在门口,金色的瞳孔扫过整个酒馆。
她没有躲闪那些目光,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像站在战场上一样——笔直的背脊,沉稳的呼吸,右手自然地垂在剑柄附近。
克莱因从她身后走进来,关上门。门板和门框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了眼那些盯着奥菲利娅的人,心里有些不自在。他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穿着战损盔甲的女骑士走进小酒馆,这画面本身就够奇怪的了。
但他只是走到吧台前,用平常的语气说:“老规矩,两份烤肉,再来点面包。”
吧台后面的女招待回过神,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好、好的。”
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酒馆里的人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目光还是会不时地往奥菲利娅身上飘——打量的、好奇的、困惑的,各种各样的眼神。
克莱因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那个位置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酒馆。
奥菲利娅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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