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出来,像被捂住嘴的偷笑,又像撑不住的破功。
“胡说八道。”她轻斥一句,语气里的嗔怪比蜂蜜还甜。
但她没有抽回被他握着的左手。
更没有反驳关于孩子的话题。
月光如水,静静地铺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
黑色的纹路和干净的掌纹缠绕在一起,在银白色的光辉下,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仿佛未来的轮廓,就藏在这十指相扣的缝隙里,被一点一点勾勒得无比清晰。
——
同一片月光,照在千里之外的帝国王都时,却显得冷了很多。
繁华的宫殿群层层叠叠,恢弘的穹顶在夜色中勾勒出庄严的剪影。
而在这座权力之城最深处,所有辉煌与喧嚣都抵达不了的角落里,藏着一扇毫不起眼的木门。
门后别有洞天。
逼仄的房间被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切割面各异的魔法原石,它们自行发出温润的微光,像一地碎星,把整个房间照得明明暗暗。
角落里一只造型古朴的坩埚正咕噜噜往上冒着神秘的紫色烟气,泡沫破裂时偶尔迸出微小的火花。
空气中弥漫着至少七种以上彼此冲突的元素气息,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像是把药房和铁匠铺搅拌成了一碗乱炖。
房间中央,一个裹着宽大黑袍的纤细身影蹲在地上。
黑袍的帽兜压得很低,几乎把整张脸都藏了进去,只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巴。
她手里捏着半截削得极尖的碳笔,正在一张铺满整个地面的巨大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公式和符文。那些符号排列的逻辑诡异而深奥,一部分像是传统的高等炼金术推演,另一部分却完全超出了现有的理论框架——仿佛在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试图描述一种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法则。
任何一位帝国的大魔导师看到这张羊皮纸,大概率会先头皮发麻,然后产生一种“自己这几十年白活了”的深深怀疑。
“阿嚏——!”
毫无征兆地,黑袍少女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冲,帽兜险些飞出去。手跟着一抖,精密的碳笔在即将完成的推演公式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线。
那条黑线像一道伤疤,从核心公式的第三层嵌套结构正中间劈了过去,干净利落地宣布——数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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