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的怪。
克莱因喝茶。贤者也喝茶。雷蒙德站在角落里不动如钟。
这种沉默让克莱因想起小时候,父亲偶尔带回来的那些“老朋友”——那些人坐在这间客厅里,和父亲对坐着,有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喝茶。
后来克莱因才明白,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是不需要说。
但他和贤者之间的沉默不太一样。
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只是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克莱因抬头,奥菲利娅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之前在窗边穿的那件宽松的家居衣裙,而是一件剪裁利落的暗蓝外袍,领口系得齐整——不算隆重,但看得出来是认真整理过的。
克莱因看了她一眼。
奥菲利娅很少在家里穿这种衣服。
她换上这身,说明她把贤者当成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客人。
——或者说,她在意这个客人。
贤者的视线落在了奥菲利娅身上。
一直盯着。
从奥菲利娅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开始,到她穿过客厅、拉开椅子、坐下来——贤者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那个注视的方式很奇怪。
不是警惕,不是审视,也不是好奇。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认真的……凝望。
像是在看一样很珍贵的、怕看少了一眼就来不及的东西。
当然——隔着黑袍,克莱因自然看不到贤者的眼睛。
他只是注意到贤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奥菲利娅却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没有回避——以她作为骑士的直觉,那道视线里没有任何恶意。她只是停顿了极短的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神色如常地坐了下来。
她端起雷蒙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然后她看向贤者。
“贤者阁下。”
“嗯。”
“是来参加婚礼的?”
奥菲利娅的语气很平。克莱因知道凭她的听力,她在二楼的窗边完全能够听到门口的对话,但她还是重新问了一遍。
这是她的习惯。该当面确认的事情,她不会省略。
贤者点了点头。
兜帽动了一下,声音从底下传出来:“婚礼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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