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都被烘热了。
安静了两秒。
“你的心跳很快。”奥菲利娅说。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带着没平复过来的尾息。她不是在调侃。她是真的听见了——以她的感知力,这个距离上,克莱因的心跳声和擂鼓差不了太多。
克莱因还撑在她上方。手臂有点酸了,没换姿势。
“你的也快。”他说。
声音也哑了。和她差不多的那种哑。
克莱因撑着的手臂换了个位置,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月光那道窄缝刚好打在奥菲利娅脸上。
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因为刚才的反复碾压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也是红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红上去的。呼吸还没彻底平下来,胸口的起伏比日常任何时候都明显。睡袍的领口在刚才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一粒扣——也可能没松,只是角度不同。
克莱因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奥菲利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那股调侃与得意却是藏都藏不住的,带着点劫后余生式的嘚瑟,“被亲一下就喘成这样?”
奥菲利娅没回答。
“耳朵也红了。”克莱因补了一句,拇指不老实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指腹感受到的温度比刚才又高了一点,“烫手。”
奥菲利娅的眼睫动了动。
“还有这儿,”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廓往下,点了一下她的脖子,那里有一小片红,从锁骨蔓上来的,像被什么染料洇上去似的,边界模模糊糊地散开,“你这个涨红的范围是不是太大了点——”
“克莱因。”
“嗯?”
“你说够了没有。”
克莱因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来得很准。
奥菲利娅的右手抬起来了。没有任何多余的预备动作,从松开床单到扣住他手腕,中间连一次眨眼的间隔都没有。动作干净得像战场上的拔剑——她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克莱因的后脑勺撞上枕头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
天花板。
他在看天花板。
一秒钟前他还撑在上面居高临下地嘲笑帝国荣誉骑士耳朵红,一秒钟后他平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压在耳朵两侧。后脑勺陷在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她刚才躺过的温度和洗沐的味道。
奥菲利娅跨坐在他身上,散下来的金发垂在两个人之间,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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