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走得很安详。
至少在那个当下,他是这么觉得的。
奥菲利娅第一次这样主动——主动到他脑子里那根负责自保的弦都忘了响。整个人被按在枕头里的时候,他甚至还有闲心分出一小块意识去想:这算不算因公殉职?
但凡事都有代价。
第二天早上日头透过窗帘缝照进来的时候,克莱因试着翻了个身。
然后他不动了。
整个人就那么定住了,姿势卡在侧翻到一半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从困倦变成茫然,又从茫然慢慢过渡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盆骨。
他的盆骨在发出抗议。
不是隐隐约约的酸痛,是每动一下都能感到骨缝之间那种让人牙酸的咯吱感——也许那感觉有一半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但疼痛绝对不是脑补。
克莱因花了大概三十秒的时间,非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调整回平躺的姿势。
天花板。又是天花板。
他昨晚看了很久的天花板。
……不对,后来就没怎么看天花板了。后来看的东西比天花板精彩多了。
克莱因闭了一下眼,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碎片逐帧按回去——按的速度不太快,不知道是按不动还是不想按——然后他睁开眼,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他动了动腿。盆骨区域传来的钝痛清晰且诚实。
帝国荣誉骑士,战场上斩杀海妖无数的那位奥菲利娅,她的战斗力并不会因为场合的转变而出现任何缩水。
克莱因做了个粗略的力学估算——她的体重,跨坐的支撑面积,加上那种……不太好描述的频率和幅度——计算只进行到一半他就放弃了,因为算出来的数字让他的盆骨痛感瞬间翻了一倍。
物理层面的痛和心理层面的痛叠加在一起,效果拔群。
“奥菲利娅。”
旁边没人。
枕头上还有压过的痕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叠的方式带着某种刻意的工整,每一道折痕都像是在试图抹除昨晚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一切证据。
她已经起了。
克莱因又喊了一声。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了,很快。
门被推开的时候,奥菲利娅已经换好了日常的衣服,头发扎得利落,领口扣到最上面那一粒,和昨晚散在枕头上、睡袍松了不知道几颗扣子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站在门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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