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女人,此刻正用自己的胳膊当面具。
克莱因接过药剂瓶。
指尖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收手的速度比拔剑还快。
他拔开瓶塞,仰头灌了一口。药剂的温度偏凉,带着草木的苦味从喉咙滑下去。骨盆处的钝痛像退潮一样缓慢地消退了一些——不是全消,是从“完全不能动”降级到“动一动不会死”的程度。
“谢了。”
“嗯。”
一个字。
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因为胳膊挡着嘴,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也许两者兼有。
她还是没转过来。但克莱因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耳朵。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红得很均匀,甚至比昨晚有过之而无不及——昨晚好歹是在黑暗里,月光只照得到一半,现在是大白天,早晨的阳光照得清清楚楚、无处遁形。
克莱因张了张嘴,那句“你耳朵又红了”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了。
他的盆骨提醒他,嘴欠的代价昨晚已经预支过一次了。利息高得离谱。本金都快还不起了。
“你站那儿干嘛?”克莱因换了个话题,“坐啊。”
奥菲利娅的后背僵了一下。
“不用。”
“……你不会以为'坐'这个词是什么暗示吧?”
没有回答。
但她左手垂在身侧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
鳞片在不太好意思之间微微立起来一点。
克莱因识趣地闭了嘴。
克莱因灌完第二瓶治愈药剂,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腰。
骨盆区域的钝痛退了大半,只剩一点残余的酸胀感赖在深处不肯走,像被打了一顿之后第三天才冒出来的那种淤青——不致命,但时刻在提醒你它存在。
他让奥菲利娅先下楼吃饭。
他需要再躺一会儿。
奥菲利娅近乎落荒而逃。
良久,克莱因慢慢地坐了起来。
盆骨没碎。
感谢自己的炼金术水平足够扎实,一瓶下去骨膜修复,两瓶下去行动自如。也感谢奥菲利娅昨晚——怎么说呢——有所收敛。
克莱因回忆了一下“收敛”这个词是否准确。得出的结论是:如果那算收敛,那不收敛的话他现在应该在让雷蒙德去联系木匠做轮椅了。深红色橡木的那种,扶手上刻点花纹,后背上也绣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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