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了一声。
克莱因抬头。
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笑意的尾巴。来不及收,也忘了收。
奥菲利娅推门进来,已经换上了睡袍。浅色的棉质料子,领口系得松了一粒扣,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还挂着水珠的皮肤。头发没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背后,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地板上落了两三个深色的小点。
整个人带着一股热气走进来,洗沐后的味道不浓不淡地扩散开,把房间里原来的空气挤走了一层。
克莱因嘴角那点残余的笑彻底僵在了脸上,然后以某种不太自然的速度消失了。
和刚来这里的时候比,奥菲利娅洗澡的时间拉长了不少。
克莱因还记得她刚来这里的那个晚上,由于没为她准备衣服,她只能暂时借玛莎的女仆装将就。那时候她洗得很快,像在处理一件任务——进去、冲洗、出来,干净利落。
最近不一样了。
洗的时间长了,也不知道多了哪些步骤。克莱因没问过,也不打算问。
奥菲利娅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布巾擦头发。动作不快,一缕一缕地捋过去,比平时耐心了许多。她的右手捏着布巾,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参与。
暗纹和鳞片在烛光下偶尔闪一小下。
克莱因的目光从她背上滑过去,在那只垂着的左手上停了不到一秒。鳞片的边缘在暖黄色的烛光里反了一下光,像一片被压在皮肤底下的鱼鳞。他收回视线,没在那上面多留。不是回避。是不需要多看。这东西的解决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也去洗。”
他站起来,声音正常,步子正常,绕过她身边的时候呼吸也正常。门带上之后才发现自己手心是潮的。
克莱因洗得很快。
快到几乎没过脑子——水温什么样不记得,擦了几下不知道。只记得中间脑子里窜出来一句“多好的机会”,紧跟着第二个念头追上来补了一刀:“她就在门外面。就在门外面,坐在你的床上,穿着睡袍,头发还是湿的——”
他拿凉水往脸上拍了两把。
拍完了还不太够用,又拍了一把。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大概前后只用了奥菲利娅三分之一的时间。
卧室的门推开。
奥菲利娅坐在床沿。头发还是半干不干的,布巾叠好搭在膝盖上。她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在做别的——就是坐在那里。
眼睛在他推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