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更杂,东一块西一块的,是常年跟各种材料打交道磨出来的。
这双手早上翻看过她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现在又在给她涂药膏。
奥菲利娅把视线移开了。
“痒吗?”克莱因头也没抬。
“不痒。”
“那你手指为什么在抖?”
奥菲利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没抖。
她重新看向克莱因。对方正好抬起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很浅的那种,还没扩开,但已经够她读出“逗你的”这三个字了。
“……你很闲?”
“不闲,但手上在忙,嘴闲着。”克莱因换了一团药膏,开始涂她的小指,“你刚才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总得找点话说,不然气氛太怪了。”
奥菲利娅的呼吸顿了一拍。
被发现了。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把目光转向窗户的方向。
克莱因没有追问。他把她小指涂完了,又回到掌心,用掌根贴着她的掌根揉了两下。
“好了,右手结束。”
他松开手,去白瓷罐里重新蘸了一层药膏。
“左手。”
奥菲利娅的身体没动,但她的左手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很短的动作。短到她自己都没察觉。
克莱因伸过手来,掌心朝上,等在那里。
奥菲利娅没有把手递过来。
克莱因的掌心就那么摊着,等了三息,又等了三息。
“不用了。”奥菲利娅说。
“什么不用了?”
“左手不需要。”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值得讨论的事实,“右手做完了就行。”
克莱因没收手。
他看了她一眼,看的是她膝盖上那只蜷着的左手。黑色的鳞片在灯光底下泛着暗沉的光,手指曲着,指尖刚好压在鳞片和正常皮肤的交界线上。
“这批药膏的配方我调过。”克莱因的手还举着,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养护是一方面,对你左手的污染多少也能起点压制作用。”
奥菲利娅的手指动了一下。
“多少是多少?”
“不好说,用过才知道。”克莱因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一个技术参数,“当然,主要治疗还是得靠后续的方案。这个只能算辅助。”
奥菲利娅没接话,也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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