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就知道周秀云答应了,立马激动起来,“您把是药草的东西都找出来,拿到医院去,让药房的同事帮忙分辨一下不就行了?”
“妈,我真的好难受,我想快点好起来,您就帮帮我吧,您一向不是最疼我的嘛,您会帮我的,对吧?”
周秀云看着沈白薇期盼又痛苦的眼神,最后一丝理智被击退,咬牙:“……好,妈去找找看看。”
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或者是沈白薇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轻手轻脚地出了沈白薇的房间,朝着沈青梧那屋走去。
一路心怦怦直跳,手心都在冒汗,有种做贼般的心虚,但一想到白薇的病容,又强行把那点心虚压了下去。
沈青梧的房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周秀云推开门,屋里陈设简单,一眼能望到头。
扫过书桌、床铺,最后落在墙角一个旧竹篓,和几个新编的藤条箱子上,竹篓是沈青梧从老家带来的行李,那藤条箱子是来了大院她自己弄的。
周秀云有点心虚的回头看了看,没人,这才走过去,颤抖着手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一堆旧书和一个扁平的木盒。
周秀云打开木盒,里面是几排细长的银针和一些小巧的刀具,闪着冷光。
她没动这些,又去翻旁边的竹篓。一个布袋里装着晒干的、她不认识的植物根茎和叶片,气味浓郁;另一个小些的布袋里是些研磨好的深色药粉和一些药丸。
应该就是这些了!
周秀云的心跳起飞,顾不得仔细分辨,胡乱将几个装有药材的布袋拢在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就想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青梧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周秀云怀里那几个眼熟的布袋上,眼神瞬冰冷。
周秀云吓得浑身一哆嗦,怀里的布袋差点掉在地上,脸色也不好:“青梧,你干啊,突然从背后出现?”
“我干什么?您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
周秀云能怎么解释了,说她过来‘偷药’,她说不出口。
“妈,”沈青梧的声音很平静,但给人一种凉意,“您在我房间,拿着我的药,是想做什么?”
“我……我……”周秀云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臊,“白薇她……她病得厉害,医院的药不管用……我……我想着你是不是还有药……都是一家人,先应应急……”
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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