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见的是,当他转身的那一刻,墨大石的手指猛地一颤,麻绳从指间滑落,落在了膝盖上。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拿起麻绳,继续补网。
一针。
一针。
一针。
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舍不得,都缝进那张破旧的渔网里。
……
夜深了。
墨殇躺在床榻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丹田里的银色漩涡依旧在缓缓旋转,四条经脉中的灵力自动运转着,每转一个周天,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又增长了一丝。虎口处的灵源纹已经爬到了锁骨附近,颜色从淡青转为青黑,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盯着房梁,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苏先生说的那些话。
灵源珠。灵主。三千年大劫。玄清宗。
还有那句——第一位灵主从此消失于天地之间,连轮回都未曾进入。
墨殇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
那扇门还在。
巍峨得仿佛要撑破天地,门上铭刻的符文在黑暗中缓缓流转,散发出亘古苍茫的气息。门缝紧闭,只有极淡的银光从缝隙中透出,安安静静的,像是上一次的异变从未发生过。
墨殇远远地望着那扇门,没有靠近。
上一次他试图靠近时,门缝中伸出了那只长满幽绿鳞片的巨手。这一次,他不敢再贸然尝试。但他能感觉到,自从吸收了五枚灵源珠碎片之后,他和这扇门之间的联系,似乎变得更加紧密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一端系在他的丹田里,另一端穿过了那扇紧闭的门扉,延伸到了他根本无法感知的某个地方。
门的那一边,到底有什么?
墨殇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正好洒在他脸上。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闷响。
声音极远,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但墨殇丹田里的银色漩涡却猛地一震,像是被那声闷响狠狠地撞了一下。虎口处的灵源纹瞬间变得滚烫,颜色直接从青黑转为墨黑,一股强烈到近乎疼痛的牵引感从纹路末端猛地涌来。
墨殇猛地坐起身,目光望向窗外。
那是北方。
极远极远的北方。
他“感知”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也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灵源纹在告诉他——北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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