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洞,给角透气的。林涵缝斗篷的时候被针扎了不知多少次,做完以后对着斗篷郑重地说了一句“这是给龙崽的,不是给宗主的”,然后才放心地交给了林银坛。
“都准备好了。”林银坛说。
何成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石桌上那坛酒。酒坛不大,粗瓷烧的,泥封完好。坛身上没有花纹,只在底部刻了一个小小的“何”字。这是他一个月前吩咐张海燕从青流宗的酒窖里翻出来的。酒窖里存了几百坛陈酿,他偏偏挑了这坛最旧的——泥封上的日期是三百年,那是青流宗建宗第一年埋下的封坛酒。张海燕问他为什么选这坛,他说了一句让她想了很久的话——“欠了那么多年,得用最老的还。”
他把酒坛收入袖中,龙崽从他肩头爬下来钻进了行囊,只露出脑袋和一对嫩角。林银坛伸手把斗篷给它系上,龙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多出来的青色斗篷,歪头想了一下,然后满意地把脑袋缩了进去。
“出发。”何成局说。
山门外,五位长老已经站成了一排。该交代的事,昨夜的宗门议事上都说过了——何成局不在期间,山门诸事由天清天蓝两位太上长老与在场五位长老共议决之;“规矩”仙器由彭美玲继续完善第四层法则推演,张海燕负责龙崽备用口粮的调配,林涵画满三百张传送符备用,骆惠婷负责与三府的联络调度。林银坛跟何成局一起走。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骆惠婷没有任何犹豫便应了下来。这份分工毫无磨合痕迹,配合与信任都是一次次硬仗里磨出来的。
“宗主,早去早回。”彭美玲代表众人开口。
何成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守好规矩”,便踏上了往北的山道。雨后初晴,山道两旁的野草挂满水珠,阳光透过云隙洒下来,草叶上的水珠被照成了一串串细碎的虹光。龙崽从行囊里探出头来,对着虹光打了个喷嚏——一道极细的龙息喷在草叶上,草叶上的水珠全部飞起来,在阳光里炸成了一小片彩虹。龙崽高兴地咕噜咕噜叫,尾巴在行囊里甩来甩去。林银坛走在后面,看着龙崽的尾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笑。
山道上,一个早起扫地的杂役弟子看到宗主过来,连忙垂手让路。何成局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继续往前走。杂役弟子愣了半晌,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他进青流宗时筑基刚满,如今已快结丹,这还是宗主第一次跟他说话。
从青流宗到木州以北,御剑不过半日,但何成局选择步行。不是不着急,是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