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窝里,尾巴无力地垂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天清天蓝姐妹以晚辈礼站在棺椁左侧。天清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天虚子手稿中关于“破限”阵的完整推演,是何成局命她带来的。父亲用毕生心血创出的阵道理论,在治丧这一天,终于与守护它多年的老人见面。她将竹简轻轻放在棺椁前,退后三步,跪在蒲团上,以女儿的身份对着这位与父亲并肩作战过的老人磕了三个头。天蓝跪在她身侧,泣不成声。
何成局缓步上前,站在棺椁前开始念悼词。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灵堂、整个广场、整个山门内外的人都能听到。
“何见尘,青龙旁系,圣纹持有者。生于东海,卒于深渊。享年无法考证。三个甲子前,东海之战,青龙一族遭天道灭族。何见尘以一己之力护送青龙遗物突出重围,将龙珠、龙鳞、龙骨分藏三处,独自隐于木州以北破庙,以劈柴为生,以守物为命。守了数百年,不曾离开破庙一步。其间天虚子取走龙鳞,他守在原地;马香香取走龙珠,他守在原地。”
他停顿了一下。
“一个月前,太神宫残部勾结天庭,开启深渊门,意图引入魔界夹击陆州。何见尘一人一斧,独闯深渊。他在深渊门入口击杀魔界亲卫六名、天庭礼部侍卫三名、太神宫残部大罗两名。身中数十道魔焰轰击,胸口被法则贯穿,右臂鳞甲尽碎,左腿经脉全断。即便重伤如此,他仍将深渊门入口的威胁全部清空,被魔界至尊一击击落暗河。”
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
“暗河深不见底,河水是魔界法则的浓缩,非魔界生灵触之即蚀。没有人能在暗河里活下来。但他不是死在暗河里的——他在落水之前就已经力竭。握斧的姿势保持到了最后一刻。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半边身体被暗河侵蚀殆尽,手臂布满法则侵蚀纹。但他攥着斧柄的手,到死都没有松开。”
他伸手轻轻放在棺椁上。
“何见尘。云中旧客。青龙遗族的最后一位守夜人。他守的不是遗物,是青龙一族最后的退路。他的退路从来不是留给自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没能早一步到深渊,而是这坛酒酿了太久。”
他从袖中取出两个粗瓷酒碗,放在供桌上,端起空酒坛将残存的最后几滴酒分别斟入碗中。一碗敬上,一碗自己端了起来。
“欠你三百年的酒,今天还了。喝酒的人不在了,这碗酒,我代你喝。”
他仰头饮尽。然后转身面对灵堂内外所有人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赐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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