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发生了剧烈的蜕变。不是力量变大了,而是剑更快、更准、更冷酷。
天刑法则与青龙剑意在虚空中接连对撞近百次。两人从陆州边界打到矿区上空,天刑忽然将手中的九重铭文长矛投掷而出直刺何成局胸口,同时双手结成捕缚印。困兽印与捕缚印叠加,从深渊法则与凡界灵力的夹缝中撕开一道临时通路,将何成局连同他自己一起拖入了法则空窗——天刑以压缩自身法则储备为代价,强行撕出一个近似于冷却期效果的“法则真空”,将自己的天刑法则与何成局的青龙法则同时压在极低水平。
何成局低头看了一眼剑身——刑天剑上的龙心光芒在这片真空中变得极其黯淡,青龙血脉对天道法则的天然克制力被压到了最低。何安尘从他肩头滚落下去,被林涵的传送符接住,离开战场前嫩角全开,对着父亲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穿透法则真空的龙吟。
天刑抓住何成局低头看剑的片刻,右手五指凝聚出五道铭文枪尖,直掏他的心口。何成局提起剑柄硬挡,剑柄龙爪自主收紧与铭文枪尖对撞。五道铭文同时碎裂,刑天剑剑柄上的龙爪五指被震断了三道。龙心发出一声极尖锐的嗡鸣——那是剑中龙魂的惨叫。紧接着,天刑左手五指并拢刺穿了他的左胸。
何成局低头看着那只手——天刑的五指没入他左胸三寸,指尖距离心脏只差一丝。他能感觉到母亲残留在心脏周围的最后一道龙魂护罩正在与天刑法则激烈地对抗,护罩的龟裂声直接传到了他的道心深处。天刑抬起头看着何成局的眼睛,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庄严的笃定。
“何成局,你的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先被抽了龙筋,再被钉在法阵上。本座亲手封死了她最后一道逃生的可能。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她说——‘我的儿子,不是你们能杀的。’何成局,你的名字是天刑猎杀名单上最后一个。”天刑的五指又往前进了一丝,指尖触碰到了何成局的心包。
何成局低头看着那只插在自己胸口的手,忽然抬起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天刑预料中的情绪——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即将赴死的悲壮。只有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平静。
“天刑,”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你说完了?”
天刑的手指忽然停住了。不是因为何成局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自己体内的天刑法则储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减,衰减速率越来越快,瞬时数据已经跌破了天刑台最低运转阈值。深渊监测阵在他撕开法则真空的同时捕捉到了天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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