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异常波动,反向推算出真实冷却窗口正在提前到来。破限阵第四层自动触发——不是天清天蓝手动的,而是彭美玲在预定临界点接入阵盘,以截断阵诀精准切断了天刑法则与天刑台本体之间的法则供给。他的天刑法则进入了每十二个时辰必须冷却一个时辰的空窗期。
天刑迅速将手从何成局胸口抽出想要后撤拉开距离,却发现抽不出来。何成局的左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量不大,但锁得极死。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法则真空里杀一个身上还带着上一纪元的遗物的人。”何成局胸口淌血,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桩事不关己的事实,“出来。”
袖中那枚从天主祭坛取回的灵珠应声飞出。珠身包裹的层层黑色禁制在天刑法则真空的照射下全数剥落,露出底下被封存了无数年的灵珠本体。珠中封着的上任天主残魂与何成局静静地对视了一瞬。那残魂看着他胸口的伤,又看着被法则真空困住的天刑,然后发出了一声极古老、极沧桑的长叹。长叹落处,灵珠表面浮现出一道完整的处决铭文——那是上任天主亲手所写、用以处决青龙圣王的同款铭文。灵珠在触到天刑手掌的瞬间炸开,处决铭文化作一道血色的链条将天刑的双手与道基锁在了一起。
“处决铭文!”天刑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你——”他没能说完。何成局右手提起刑天剑,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剑尖从天刑后背透出,龙心在穿过天刑身体时发出了自东海之战以来最响亮的一声心跳。天刑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来的剑尖,看着剑身上流淌的青色龙心血痂,看着那三根断裂的龙爪手指在穿过他身体的瞬间重新合拢。然后他看着何成局的脸。
“天刑,”何成局说,“告诉我娘——她的剑,刺穿了你。”
天刑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从剑尖穿透处开始寸寸碎裂。碎裂的不是血肉,是法则——天刑台的三千六百道刑法铭文在失去了天刑法则加持后化作了漫天的暗金色碎屑,如雪般飘落在陆州的每一寸土地上。持续了数个纪元的酷法,在这一刻碎了。
何成局将剑收回鞘中,左手捂住胸口的伤,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身形晃了一下被林银坛从旁扶住。何安尘从林涵怀里挣脱出来飞到他肩上,低头用尚未完全长成的龙王角顶着父亲的脸颊,发出一声接一声极细的呜咽。他被扶回山门时,彭美玲正将破限阵全部截断阵诀的临界点逐一归档。天清天蓝合力收阵,看见他浑身是血地走进来同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何成局抬了一下手,示意坐下。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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