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天门外列队迎接。
他穿了一身崭新的戎装,腰佩长刀,身后站着两排亲兵,甲胄鲜明,旗号整齐。
城门口还摆着一口大木箱,上了锁,贴着封条。
郭彦威的马车先到。
他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留着短须,穿着一身绯色官袍,腰佩银鱼袋,是标准的州刺史行头。
他在车上远远看见城门口列队的士兵和那口木箱,眉头皱了一下。
吕余庆的马车跟在后面。
他三十七八岁,面色白净,蓄着短须,穿着一身青色公服,腰系银带。
他下了车,整了整衣冠,朝符昭序拱了拱手,笑容满面。
“符都指挥使,辛苦了。”
符昭序抱拳还礼,不卑不亢:“吕通判辛苦。郭知州辛苦。”
郭彦威下了车,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口木箱上。
符昭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抬了抬下巴,两个亲兵上前,把木箱抬到郭彦威面前,放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很重。
符昭序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递给郭彦威。
“郭知州,这是登州防城使李虎、水军指挥使张维及其党羽贪污腐败、勾结杨光远残党的证据。”
“账本、书信、供状,都在里面。”
“某已连夜审讯完毕,人犯关押在军寨中,等候朝廷发落。”
“证物在此,移交郭刺史。”
郭彦威的脸色变了。
他接过钥匙,手指微微发颤,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他当刺史多年,登州官场那些烂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想知道。
如今这些烂事被人从阴沟里翻出来,摆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脸上挂不住,心里更慌。
吕余庆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木箱,转头对郭彦威说:“郭使君,符都指挥使替我们做了最难的活,剩下的就好办了。”
郭彦威没有接话。
他把钥匙收进袖中,朝符昭序拱了拱手,声音僵硬:“符都指挥使辛苦了。这些证物,本官自会处置。”
符昭序抱拳还礼,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带着亲兵回了军寨。
郭彦威站在原地,看着符昭序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洞里,眼中怒火翻涌。
这个武夫,不经他同意就封锁城门、抓人抄家、审讯定罪,把登州官场翻了个底朝天,然后一箱子证据甩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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