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此次北伐,哪个官员敢向百姓伸手,直接砍了。”
“百姓的日子才刚有盼头,不要在这个时候给他们增加负担。”
符金玉写完最后一个字,把信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折好,收进袖中。
“臣这就让人送去。”
李炎又问:“公司的事,定在哪一天了?”
“五月初五。张仲孚选的日子。”符金玉顿了顿,“张仲孚让臣问陛下,货物有多少,他好定价。”
李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胡椒、白糖、味精、十三香,各两万斤。先卖这些。”
符金玉一一记下。
“让张仲孚多换一些粮食。登州缺粮,青州也缺粮,百姓手里有余钱,但买不到粮食。”
“他的船队出海,不要只盯着胡椒和白糖的利润,这个时候粮食比金银重要。”
符金玉合上本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次日,天刚亮,李炎带着符金玉出了新罗坊。
两人策马出了蓬莱城南门,沿着官道向西。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地平线上一片灰白色的滩涂铺展开来,盐田一块连着一块,像巨大的棋盘,一格一格铺到天边。
池水在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晒盐的池子里,卤水平静如镜。
盐工们赤着脚踩在池埂上,弯着腰用木耙搅动卤水,动作机械,日复一日。
远处盐堆像小山似的,白花花的,在晨光中刺得人睁不开眼。
巨风盐场。
登州第二大盐场。
李炎和符金玉刚到盐场入口的木栅栏前,便被拦下了。
几个守卫歪戴着帽子,拄着长矛,懒洋洋地靠在栅栏上,见了两个人也不起身,斜着眼上下打量。
符金玉策马上前,从袖中取出符昭序的令牌,高高举起来:“符都指挥的妹妹,奉令巡查盐场。带路。”
几个守卫坐直了身子。
有人凑近看了一眼令牌,又缩回去,跟旁边的人低声嘀咕了几句,没人敢放行,也没人敢说不行。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从盐场里驶了出来。
车帘垂着,车顶插着一面小旗,旗上绣着一个“孔”字。
马车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见前面有人拦路。
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挡道不要命了?”
守卫连忙跑过去,赔着笑脸:“孔监使,是符都指挥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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