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朝堂上不大不小的风波。
去年内库失火,何承训被贬出了京城。
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李炎远在登州,连这个也知道,他有些意外。
“何承训去年被贬了。处州司马。”
“因为内库失火的事?”
水丘昭券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李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朕听说,那场火不是天灾。是程昭悦和何承训放的。”
水丘昭券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头,看着李炎。
李炎的面色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今日市井上听来的闲事。
但这件事不是闲事。
内库失火,吴越国朝堂上下查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定论是天灾,贬了何承训了事。
程昭悦呢?
当时不过一介商贾,为何与内库失火扯得上关系?
这个说法,水丘昭券从未听说过。
朝中没有人提过,大王没有说过,甚至连流言都没有。
李炎从何得知?
更重要的是他说得这么笃定,像是亲眼看见的一样。
水丘昭券放下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陛下从何处听闻此事?”
他的声音尽量放稳,“内库失火,朝廷定论是天灾。”
“何承训贬官,是因为监管不力,不是因为他放了火。”
“至于程昭悦,此人不过一新晋小人,去年还只是一届商贾而已。”
李炎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不可能说自己太平年里看得吧,提个醒就可以了。
何况太平年也不准确,毕竟有艺术成分。
钱弘俶也停下了筷子。
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盘子,没有说话,但耳朵竖得直直的。
这件事他也不知道。
李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移了话题。
“慎温其呢?”
“据说此人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水丘昭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慎温其是吴越国的老臣,学问好,名望高,只不过近些时日因为程昭悦的缘故进了大狱。
李炎从胡进思跳到何承训,又从何承训跳到慎温其,像是在点三个人名,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他不知道李炎到底想问什么,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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