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是个有性瘾的骚货。
瘾头大到没有男人就活不了。
他深知自己是什么德行,故而也养了几个男宠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可今年也不知犯了什么太岁,几个男宠居然一个接一个的来请辞。
老大说他不想再卖身了,想回老家找工作,做个正经汉子。
司徒岸虽然离不得男人,但也不是个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人。
他开了支票,送走了老大。
结果没两天,老二又说,他不想再这么混日子了,想去国外读书。
司徒岸憋着笑,心说你职高都没考上,还要去国外读书?读什么?fine thank yOU and yOU?
二十七八的年纪,读这些是不是迟了点?
他笑着摇摇头,又开了一张支票,送走了老二。
紧接着没过几天,老三又来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司徒岸。
“司徒先生。”
“怎么?”司徒岸笑的慈爱:“你也要走?”
“我爸病了。”
“哟,那这是大事。”司徒岸再一次开了支票,又嘱咐老三说:“叔叔什么病?棘不棘手?用不用我找医生?”
“不不,不用了,司徒先生,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般的糖尿病,但每年都要住院,身边离不开人。”
司徒岸笑:“那快回去吧。”
......
当夜。
司徒岸开完了最后一场脱裤子放屁的集团会议,独自驱车到了江边吹风。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就看见老三牵着一个小男孩子的手,正向他这边走来。
两人依偎在一起,笑的甜甜蜜蜜,手里还各自拿了一朵棉花糖,年轻又登对。
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岸觉得江边的晚风有些冷。
他转回身去,望着江面,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他三十六了。
这个岁数在同性恋圈子里,早就不吃香了。
好在是他还有两个臭钱,养得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只是被人当金主的感觉,有时也不太好受。
脚步声近了,司徒岸点起一支烟回眸。
小老三一见他就呆住了,整个人慌的很明显。
他立刻甩开小男孩子的手,结巴道:“司,司徒先生。”
“你爸还挺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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