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舔舔嘴角,撕开汤杯的封口,拿勺子挖冻梨吃。
刚吃完第一口,手机那头就唱起了全武行。
女声一边犯秽语综合征,一边砰砰打人。
段妄被打的怪叫,叫的像只被踩了爪子的小黄狗。
约莫十分钟后,女声仿佛是累了。
一道点烟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段独白。
“段妄,我孤儿寡母养你到今天,我够意思了。”
“你考不上大学,我花钱给你办,你不想去读,我就让你管家里的场子。”
“没办法,当妈的,总归要给孩子找碗饭吃。”
“可你要再这么混不吝下去,我也就心寒了。”
“段程不是个东西,欺负了我半辈子,现在又换了你。”
“我也算是忍够了。”
“从今天起,除非你回学校去读书,否则就想从我这儿要一分钱了。”
“听明白了吗?”
段妄捂着自己被打出血的嘴角。
“不问你要钱,我明天就搬出去住。”
这话一出,女声就彻底爆发了。
她是个有创伤的女人,而眼前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创伤,遗留给她的悲哀产物。
她崩溃大喊:“去你妈的!你早该滚!跟你爸一样的白眼狼!不用等明天!你现在就给我滚!滚!”
......
段妄滚了。
一滚就滚到了司徒岸的酒店里。
杯中冻梨还剩半个,司徒岸起身开门。
门外,寸头小段垂着睫毛,嘴角和颧骨都青了,眉骨处也有破皮。
司徒岸神情复杂,不知该说点什么。
按说到现在,他和这孩子也才认识二十四小时。
昨天这个时候,他才刚在KTV遇见他。
今天这个时候,他居然就顶着一脸伤来找他了。
这什么展开?
叛逆期小狼狗被妈妈揍了,就扭头扑进年上恋人的怀抱?
靠!
居然很成立!
司徒岸心中警铃大作。
他是信佛的人,知道人和人之间,最忌过度介入他人因果。
腹诽间,段妄抬了眼,小狗似得道:“司徒先生,我能进去吗?外面好冷。”
“……”
司徒岸咬着牙,侧身让开了门,又暗自跟我佛告罪。
我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