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司徒岸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小朋友重伤之后,他心里会出现空落落的感觉。
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喜欢这个小朋友了。
就好像当年那只罗威纳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愣了好久的神。
后来他为了给罗威纳报仇,想方设法弄死了司徒俊彦养的白虎。
司徒俊彦看出他耍花招,抬手就赏了他个脆的。
他嘴角流血,脸肿的跟寿桃儿一样,却一点也不后悔。
他没受过死亡教育,不懂该怎么去祭奠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晓得冤有头,债有主。
报仇雪恨,怎么都比痛哭流涕来的过瘾。
这样想着,司徒岸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下到一楼,招来正在写毛笔字的严东。
“你这两天去医院了吗?那孩子死透没有?”
严东摇头:“去了,还昏迷着呢。”
“楼下那两个呢?”
“喂了点水。”
“活着没啊?”司徒岸一边问一边往地下室走,又道:“万一那小崽子成植物人了,我还养着他俩一辈子吗?”
严东闻言跟在司徒岸身后,忍不住问了一句:“您和医院那孩子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司徒岸一边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边认真想了想。
“以前就拿他当炮友,但他出事之后,我就老觉得他像小虎,心里疼的没着没落的,怪难受。”
严东知道司徒岸私生活不检点,也记得他以前养的那条罗威纳,仿佛就是叫小虎。
他刚欲答话,却又听见司徒岸说:“不过难受两天也就过去了,马上回津南了,赶紧给这俩玩意儿处理了,小崽子死不死的,看他造化吧。”
......
地下室里,胖子和黄毛被绑在两把椅子上,已经水米未进好几天了。
也就是今天运气好,严东想起来了,下楼给两人喂了点涮毛笔的水。
昏暗之下,胖子奄奄一息的问黄毛。
“三哥,咱们怎么办啊?现在谁抓的咱们都不知道,怎么脱身啊?”
黄毛本来就瘦,饿了几天直接就嘬腮了。
他也不看胖子:“我他妈哪儿知道,要让老子知道是谁绑的老子,我非把他祖坟刨了。”
胖子皱眉:“三哥,你就别放狠……”
“谁叫三哥?”司徒岸说着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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