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叔叔。」
岸:「嗯。」
段妄:「我很想你。」
司徒岸眼底冷冷的,陷入了人性的阴暗面。
当我们被一个人伤害,有时候并不会只恨这个人,而是会恨一个类型的人。
就好比某个星座的人伤害了你,那你日后再看见这个星座,多少都会有点恨屋及乌的心态。
司徒岸垂着眸子,想起那人也说过想他。
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想他又不要他。
不要他又利用他。
利用完他又不保护他。
不保护他……又说想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人?
又或者这天下的乌鸦就是一般黑。
男人骨子里就是有这样的劣根性?
好只好那一时,坏却要坏上一世?
司徒岸闭上眼,明知自己不该迁怒段妄,可偏偏他也是个男人,他也在说想他。
这就让司徒岸笃定,这狗崽子来日也一定会欺负他,就像那人一样,坏的他心碎。
岸:「少想我。」
收到这条消息的段妄一愣,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回忆起昨晚,自己无视司徒岸的抗拒,抱着人做了又做。
事后司徒岸虽然抽了他一顿,但可能也没解气。
他小心翼翼的:「叔叔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司徒岸不理他,手机一扔就翻身睡觉。
段妄拿着手机坐在自己的小床边,一边眼巴巴的等消息,一边紧张的咬指甲。
他怕自己一时的放纵,会让司徒岸嫌弃,也怕司徒岸真的生了气,他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底,也还是怕他不要他。
司徒岸迟迟没有回消息,段妄就又发了一条过去。
段妄:「叔叔,你吃早饭了吗?我可以送梨汤过来吗?」
还是没有回音。
......
司徒岸熬了一夜,又补了一觉,是以中午两点才睁了眼。
他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起身穿了件睡衣,洗漱了一下后,就摇摇晃晃地下了楼。
他饿了,得找点东西吃。
一楼的落地窗碎的很干净,虽然玻璃渣子已经被严东收拾了,但一夜之间也难换上新的玻璃。
司徒岸本来还困,不想刚下楼就被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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